虽然知道他就是原身的兄长,但是清歌也沒想到他会直接的说出这样的话來,心里一酸,她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脸上却扬起了笑。
伸出手握住他的,她轻声道:“哥哥你好!”
许是眼前这兄妹相认的场景太过刺眼,颜洛怒道:“你们两个眼中还有沒有朕这个皇帝,!”
林朗这才发现他似的,惊讶道:“臣怎么可能看不见皇上呢?不是皇上让臣走的吗?臣这就走,绝对不在皇上面前碍眼!”
颜洛一指清歌,道:“她现在可是重囚犯,你居然就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带人走,简直是目无法纪!”
林朗好奇道:“犯人在哪,我怎么都沒看到,我说皇上,不是臣说你,有坏人就赶紧让人去抓啊!待在这里阻碍我们兄妹相认是怎么回事,得了,臣知道你看臣不顺眼,这就带人回去了,你别送了,别送了啊!”
颜洛被他这一番呛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板着脸道:“你少來给朕插科打诨,今日若是朕看着你将死囚带走,朕的威信何在!”
“反正又沒人知道,这里关的不过都是些死囚罢了!”林朗脚步一移,护在了清歌面前,淡淡道:“皇上,我知道你爱护你妹妹,但是臣亦是!”
目光看着颜洛,是说不出來的坚定:“说实话,臣并不是那种看淡名利的人,游走四方为你巡查贪官污吏什么的其实都是次要的,我在外面游走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寻找我妹妹,如今找到了,我自然不可能让你喊杀就杀!”
颜洛微微眯眼,冷声道:“这么说,你是要造反了!”
“不敢!”林朗微微一笑:“不过是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罢了,若是你真的要治罪的话,那臣愿意替她!”
颜洛皱眉:“皇姑姑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來,也不怕姑姑听了寒心!”
林朗看了清歌一眼,轻笑:“母亲会理解我的,她也知道若儿回來了,若是我无法护住妹妹,还真怕母亲找我要人呢?颜宁骄纵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不是清歌,她也总有一天会出事的,再说了,她害的人到底是我的外甥,算起來也算是你的亲戚,还希望皇上明察秋毫大公无私才行!”
颜洛大怒道:“林朗,颜宁好歹也是你表妹!”
林朗道:“但是若儿是我亲生妹妹,你若是一味偏帮颜宁,我定要拼尽全力告上府衙,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颜宁做下过什么事,到时候,她的名声可就是全毁了,你也怨不得我!”
颜洛额上青筋跳动,从牙缝里蹦出两字:“你敢!”
林朗轻笑:“你看我敢不敢!”
面对这样的无赖,颜洛气得说不出话來,毕竟林朗身份不同于其他人,他总不能因为两人之间吵架拌嘴就将他打入大牢,传出去外人还道他这个皇帝不容亲戚。
但是不还击,他又觉得太憋屈。
“只要你放过若儿,我可以说服父亲交出所有兵权!”林朗说完,拉着清歌的手就直接向外走着,根本就沒管颜洛,颜洛也沒有阻止,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清歌虽然有些疑惑,但看颜洛沒有阻止便也不再说什么要回去的话了,毕竟作为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她还是很惜命的,更何况,她还有离儿要照顾。
见她疑惑,林朗出声解释道:“皇上一直忌惮着镇国公府的权势,是因为镇国公手握兵权,我一直出门在外,除了寻你之外,也是为了减轻他的猜忌,虽说皇上不是过河拆桥的昏君,但是我们也不能太过高枕无忧,所以,将兵权交出亦是好事一件!”
清歌问道:“不是说驸马爷不能有实权的么!”怎么镇国公还能手握重兵呢?
林朗道:“因为父亲是在娶母亲之前便继承了祖父手中的兵权,外祖父当时想要母亲下嫁,又不好就这么直接收回父亲手中的兵权,索性便这么拖着了!”
听完他的话,清歌沉默一阵,才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是你妹妹的,万一认错了,那岂不是糟糕!”
“怎么可能!”林朗轻笑一声:“你身上的玉佩是母亲送给你的,我这里也有一块,之前我在秦离歌那里拾到过那块玉佩,后來又故意让他抢回去,果然发现玉佩在你身上!”
清歌挑眉:“你就不怕这玉佩是我捡來的或者抢來的!”
林朗笑着道:“想來你之前在宫中的时候用过易容术吧!原本你的相貌看不出來,但是沒有任何伪装的你,容貌跟母亲有几分相似,很早之前就觉得你有些面熟,但那时候都沒想到你居然会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