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安:“黄老板,我买菜去啊?”
黄欧:“那我刚刚说的事情?”
陈卓安:“我听力不好,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再见。”
黄欧还是不死心:“我的要求很合理。”
“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那是你觉得合理。”
“我却不这么认为。”
“别再跟了,再跟就属于不遵守你们的操守了,别逼我从个人层面对你们公司进行单方面的‘封杀’。”陈卓安对其发出了警告。
一个医生,如果非要不用什么公司的药物,除非是有特别的会诊意见,指定了‘公司名’,那么,哪怕是任何人来了,都不敢讲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现下这大环境,几乎所有的药物都有多类公司商品名。
终于,看着陈卓安离开的黄欧用了杀手锏:“陈卓安,我可以帮你和陈主任说和。”
陈卓安觉得烦了,所以站定偏头:“你是不是搞错了点什么啊?”
“你帮我和主任说和?需要你来说?”
……
翌日,周日。
烈日悬浮,大地炙烤。
陈卓安饱饱地吃了一碗卤粉后,来到了科室里。
陈卓安还没转去医生办公室,徐珍香的老伴宁连就喊了陈卓安:“陈医生,早上好。”
“老爷子早上好。”这是陈卓安对宁连一贯的称呼。
“徐奶奶昨天晚上应该没有渗漏吧?”
宁连忙摇头:“没有没有,陈医生。”
“我找您,是有点事情。”
“您说。”
宁连四处看了看:“陈医生,这里不是很方便,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陈卓安就跟着宁连挪了几步。
待得宁连解释清楚原委后,陈卓安抿着嘴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让湘雅医院的杜教授主刀做手术,你们直接让李主任通知我就好了。”
“不必私下里再问我的意见。”陈卓安其实觉得心里有些好笑,可他也不能表达出来。
宁连听后,忙摆手:“不不不,陈医生,您误会了。”
“我儿子女儿的意思是,让我问问您,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老伴她这两年,折转了国内大部分地方,湘雅医院我们是待得最久的地方了。”
“去了那么多地方都未得好转,如今她却能得下床走路,这都是托了陈医生您的福。”
宁连的言辞恳切:“我们都不懂医啊,按照我女儿的说法就是,正是因为不懂,所以我们不敢赌,毕竟那是她妈妈。”
“毕竟杜教授他是知名的教授!”
“同样的,我们是亲身看到,我老伴在陈医生您的照料下,日渐康复。”
“我们决定后,还是想问问陈医生您的意思,我老伴的手术,是您来主刀更好,还是杜教授主刀更好。”
“但凡您说半个不字,我马上就给李昌钰主任打电话,让他把人给拒了。”
宁连看着陈卓安,脸上满是心疼:“我老伴跟着我这辈子,其实吃了很多苦,我年轻的时候工作忙,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她一手打理的。”
“现下晚年却陷不虞,我们也是都没办法了。”
他看着陈卓安,眼神诚切。
越老越明白一个道理,生老病死不由人。
人这辈子,能无病无痛是最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