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现身。满街的官兵都在追捕你,他们若是知道咱俩是一起的,你就算变成这样,也还是会有麻烦的。三郎,发生了什么事情?干娘他们在哪里?”冯奇焦急的问道。
“她们都在隔壁的股侬,我们是偷渡到那里的。我们被这里的元人后裔发现了,使了激将法才化险为夷。大哥,咱们还是到股侬再详细说吧。”慈炫回答道。
冯奇一听总算放心了。就跟着慈炫大摇大摆的过了城门到了股侬。他俩一个易容一个隐身,腕康守城的官兵都是摆设。到了股侬,二人赶紧去了早丹他们歇脚的客栈。五个人这下齐了,大家心里都十分激动,嘘寒问暖个不停。
“哎呀,你这个臭小子。你昨个去哪了?我们差不点命丧虎口,你却害得我们为你担心。你个臭小子知道吗?”早丹两手抚摸着冯奇的脸颊,关爱的眼神和埋怨的话语,是她见到冯奇的本能反应。
“干娘对不起,是冯奇不好。你打我两下。”冯奇愧疚的低下了头。
“你干娘哪里会真打你?平日里打你都是闹着玩的。当定能够这么快就找到你,说明上帝也愿意你和我们在一起。”胖在笑得意的说道。
“大哥,早饭用过了吗?若是没有,赶快去点些好菜,吃个痛快。”素雅关心的问道。
“还是素雅体贴人,比我这个兄弟这个干娘这个胖叔都强。三郎真是有福气。”冯奇笑着说道。
慈炫看冯奇态度好转,高兴的说:“看样子大哥没有吃早饭。我们几个就一起去陪大哥再吃点吧。也算庆祝我们可以顺利偷渡到这里,摆脱了元人后裔的纠缠。”
“我也想详细听听你们是怎么偷渡出来的。”冯奇笑道。
就这样,大伙又来到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冯奇听到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切,真是后怕。听到三个醋缸的事情,又忍不住大笑。早丹趁机追问冯奇道:“孩子,你说实话。那天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老是像有心事的样子?你说来听听。”
冯奇羞愧的红着脸,想了一下说道“干娘。在天下绝的时候,大伙谈到朱元璋皇帝。我就想多了,我想起了他当皇帝之后诛杀功臣的事情。怕三郎会和朱元璋一样,所以心情沉重。落难的太子也是太子,三郎终究是要当皇帝的,我们毕竟都是草民。”冯奇说道。
冯奇一说,大伙总算明白了。
“大哥,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像朱元璋皇帝那样对自己身边的人。我说过要效法他驱逐外族,不是要效法他诛杀功臣,你明白三郎的心吧。”慈炫眼圈泛红,声音都已哽咽。
见慈炫情真意切,冯奇也为之动容。他温和的说道:“三郎,我一时想的多了才犯糊涂。你原谅大哥,大哥以后再也不会了。”
冯奇这个一说,可把慈炫他们乐坏了。慈炫大笑,握紧冯奇的双手,久久不愿放下。
素雅早丹胖在笑也笑了,在一旁看着打开心结的冯奇,感到非常欣慰。
“饭吃完了,我们尽快离开这里。我担心元人后裔在腕康抓不到我们,会来股侬找我们的麻烦。所以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总之,离天下绝和腕康越远越好。”冯奇警觉的说道。
“冯奇所言极是。我们还是走为上计。”胖在笑赞同的说道。素雅和早丹也点头同意。
“既然这样,那还请大哥用神笔画出车马,咱们又要一日千里了。”慈炫笑道。
“不是车马,是船。我们要走水路去清迈,股侬到清迈都是走水路的。”素雅说道。
“若是船,那可画不了。神笔画出来的东西,遇水则毁。我们还是去渡口做客船吧。”冯奇回答道。
“好,大伙坐船去清迈。”慈炫心情舒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