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饭馆老板可有些恼火了。他连声质问早丹:“你说谁是癞蛤蟆?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你就别想走!”
早丹正要发作,一个年轻的女子一下子从里屋冲了出来。他抓住饭馆老板的衣襟,大哭大闹道:“你个没良心的,你都说了娶了我就不再娶了,你要是敢食言,我就不活了!”饭馆老板被闹得手忙脚乱,不耐烦的他一把将哭闹的女子推倒在地。
“哈哈哈,三妹啊,你也有今天啊!这叫现世报,我可出了口恶气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闻声赶来,她的脸笑的像朵花。
“我说当家的,趁着你身子骨还行,再娶一房也不错。省的三妹恃宠而骄,你好好和这位缅甸姑娘说说,咱家虽是小饭馆。可咱家的生活水平可比得上财主啊!”这位三十出头的女子说道。
“还是二夫人明事理。”饭馆老板赞许的说道。
“比得上财主?再添一个水缸,咱家就喝西北风了!”大夫人从里面出来了,她抽着水烟,一脸的不高兴。
“大夫人,二夫人是为了气我,才这样说的。她可不能答应!”三夫人哭哭啼啼的说道。
“气人的可不只是我,当初你能够嫁进来,还不是因为大夫人想气我?”二夫人翻着眼珠子明说了。
“老板,结账!”素雅哭笑不得的说道。
饭馆老板看看母老虎一般的大夫人和三夫人,再看看毫无商量余地的素雅。只好叹气结账了。看到素雅等人离去,饭馆老板竟然放声痛哭。
走出饭馆的慈炫因为听不懂暹罗话,忙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素雅答道:“暹罗人一夫多妻。有几个妻子就有几个水缸。这个老板想给我加一个水缸,闹的他家的三个水缸变成了醋缸。”
慈炫听了说道:“你一路跟着我,真是什么样的事情都能遇到。难为你了!”
素雅腼腆一笑说道:“你我之间,还说这么生疏的话,可是不该啊。”
“谁说不是呢?三郎,我们找家客栈歇歇脚。你就戴上易容镯,变个模样回腕康去找冯奇吧。”早丹赶紧说道。
“好的,早点找到大哥,我们也都好安心了。”慈炫点头说道。
“慈悲的上帝会帮助你顺利找到冯奇的,当定。”胖在笑肯定的说道。
众人点头。
就这样,慈炫先给素雅她们安顿好了客栈,然后就易容成早丹死去儿子的模样。大摇大摆的通过城门,回到了腕康。此时腕康的元人后裔正在发疯一般的搜捕慈炫等人,他们真是后悔和慈炫打这样一个赌。气急败坏的元人后裔哪里能够想到慈炫他们会偷渡到股侬?那里可就不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了。
他们更不会想到,易容的慈炫再次进入腕康,就算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也毫无所知。
此时的冯奇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因为有心事所以一时想不开,独自出去喝闷酒。后来就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了一夜。等天亮了,冯奇又惦记起慈炫他们了。结果就去他们一起吃饭的饭馆周围寻找大家。结果找了一个大早上,也不见慈炫他们踪影。这时又看见官兵满大街的盘问路人,冯奇隐身靠近一听,原来官兵所要找的人正是慈炫他们!
“一个年轻的和尚,一个胖老头,两个女子。这分明就是三郎他们啊!腕康的官兵为何要追捕三郎?难道是天下绝的元人在作祟?”冯奇一下子就猜中了,此时的他甭提多担心了。只想快速找到慈炫他们,他哪里知道慈炫也正在腕康找他。
“那不是干娘死去的儿子吗?哎呀,定是三郎变的。”隐身的冯奇一眼就看到了易容后的慈炫,他心里那个激动真是难以形容。他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跑到慈炫身边,搞怪的冯奇还是没有现身,只是问了句:“小哥,你手上的镯子卖不卖?”
这突然出现的一句话让慈炫百感交集。他先是被吓得倒退几步,随即高兴的回道:“是大哥吗?快快现身。三郎就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