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石惊天下,四国棋局乱如麻

若他早早未死,洪秀全必定猜忌削权、拆分其部、牵制打压。

所以他干脆假死脱局,跳出天京朝堂烂泥潭,自建势力、自成一局。

这意味着——

陈玉成,已不受天王节制!

洪仁玕急步上前,痛心疾首:“天王!英王复生,国之栋梁!当速速下旨嘉奖、册封、安抚,令其回镇天京,共扶社稷!”

“回镇?”

洪秀全冷笑,眼神阴鸷扭曲:

“让他回天京?让他手握重兵、威望滔天,将来逼宫篡位?”

“朕今日看清了。”

“此人智勇深沉、心机可怖、布局天下。”

“李秀成是贪财、惜命、割据自守。”

“陈玉成——是有帝王之志!”

一语道破天机。

整个天国高层,瞬间通透。

李秀成形似忠,实则庸且私。

陈玉成形似臣,实则雄且霸。

洪秀全极度偏执的猜忌病彻底爆发。

他既需要陈玉成挡湘军。

又极度恐惧陈玉成反噬自己。

最终,洪秀全下达了一条最自私、最毁国运、却又符合他帝王私心的矛盾圣旨:

1、大肆褒扬陈玉成忠勇,加封护国军师、无上英王,荣誉拉满,笼络人心。

2、严令禁止皖北兵马擅自南下、禁止扩占地盘、禁止私结外援。

3、暗中派遣外戚亲信潜入皖北,分化英王部将、收买中层将领、监视兵权。

4、私下密诏李秀成:制衡英王,两王相制,朝廷居中渔利。

帝王权术,拉一派打一派。

天国彻底进入天王、英王、忠王三方制衡、互相提防、内耗暗流的超级复杂局。

四、淮西捻军、河南清廷、四方绞缠

除此之外,天下棋局彻底复杂化。

张乐行的捻军彻底定心。

原本半信半疑,如今陈玉成一战震天下,捻军全军彻底归附,愿听调遣。

淮西、皖北正式成为义军铁统底盘。

河南清军彻底恐慌。

原本以为可以躺平收功,如今皖北复出最强军阀,河南全境戒严,日夜提防。

苗沛霖残余部曲、淮西各地团练、墙头草小军阀——

全部陷入站队危机。

投清?怕陈玉成北伐屠灭。

投英王?怕清廷秋后算账。

中立?两军夹缝必死。

整个淮西、豫南,遍地暗流、遍地博弈、遍地摇摆势力。

天下再无简单正邪、再无明确敌我。

所有人都在算计、观望、赌命、站队。

五、寿州城 · 我立于棋局中心

寿州城头,晚风烈烈。

我一身白甲,俯瞰满城新复山河。

陈仕荣立于我身后,将四方情报一一报来。

“湘军全面退守,不敢野战。”

“李秀成封疆自守,隔岸对峙。”

“天王明封暗防,派人分化我军。”

“淮西各路军阀摇摆不定。”

“捻军全营归心。”

四方棋局,全部紊乱。

我听完所有消息,只淡淡一笑。

复杂?

正好。

我最怕的是简单局。

简单局,一眼看透,无路可破。

乱世越复杂、越混乱、越多方制衡——我越有利。

曾国藩不敢动我。

李秀成不敢惹我。

洪秀全不敢制我。

各路军阀不敢敌我。

我缓缓抬手,指向天下四方。

轻声开口,字字落定未来十年乱世:

“从今日起。”

“清廷不敢剿我。”

“天国不敢制我。”

“湘军不敢战我。”

“诸王不敢压我。”

“皖北自立、淮西同盟、进退由我、杀伐在我。”

“天下乱局,唯我执棋。”

此前,我只是逆天求生。

从这一刻开始——

我要重构晚清山河,重写华夏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