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听说莫顿和头曼单于一起出去到燕支山打猎。还有那答脱等人随行。我感到非常担心。
这天。马兰勒來帮着我收拾他出门要用的东西。想到此行的凶险。我再一次恳求莫顿:“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这话我已经和他说过好几遍了。可他就是不答应。
“不行。韩先生不是说过。你这段时间胎像不稳。不能再骑马了吗。你现在有了孩子。还是在家里好好呆着。哪里也不要去。”
马兰勒一边整理着莫顿的用具。一边抬起眼睛。羡慕地朝我的肚子了一眼。
我生气了。开口威胁他:“带我一起去吧。你要是不带我去。等你走了。我就一个人偷偷地去。”
莫顿摇摇头。坚定地和我说道:“说一千道一万我也不带。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找铁匠打一把铁链把你锁在家里。我把钥匙也带走。你怎么偷偷跑去。”
他这样坚决。我也沒办法了。
想了想。我说道:“那你带上阿恕吧。他医术那么高明。万一有个什么。也不担心。”
莫顿低着头整理自己的箭筒。想起什么似得。抬头对我说:“阿恕怎么不找个女人。部落里可多的是姑娘们喜欢他啊。”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只觉得无奈。说道:“是啊。若羌也已经嫁给阿尔泰许久了。前段日子接到消息。说是她也有了身孕。你说。阿恕心里会不会还有若羌呢。”
莫顿摇头:“难说。我哪里知道。他一向不爱说话。总是与人亲热不起來。”
他又低下头检察自己的弓箭和随身的箭袋:“带上他也行。你去和他说一声吧。他愿不愿意和我们去。”
一直和马兰勒清点衣物的夏克娜这时转头我。对我使了个眼色。了马兰勒。又了眼莫顿。
犹豫了一下。我对莫顿说道:“要不。你把马兰勒带去吧。身边也好多个人照应。”
自从我和莫顿回到匈奴。他从未进过马兰勒的帐篷。为这事。夏克娜也说过我。让我大度一点。不能一个人老是霸着莫顿。
夏克娜说。匈奴的单于从沒有过只娶一个女人的。就连我们楼兰的王也不会啊。再过些日子。听说阿尔泰王子也要娶一位汉人女人。你。所有的男人都这样。你就不要再固执了。
她不止一遍地在我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对于马兰勒。我的确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既有点妒忌她。妒忌她从小就和莫顿一起长大。拥有他认识我之前的岁月。
可是她的母亲老侍女那样凄惨的死状。却一次又一次在我眼前晃动。
那从后背突出來的箭簇。深深地刺疼了我的眼睛。
她少言寡语。对莫顿忠心。对于我也是顺从。沒有半句怨言。
夏克娜一次又一次的劝说。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纵使塔罕阏氏最受宠的时候。头曼单于也不会只宿在她的帐篷里。
因此。我才下定决心。主动对莫顿提出。
我这话一说出。就注意到马兰勒突然抬头。诧异地着我。面上露出惊喜。
她又了眼莫顿。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谁知莫顿毫不在意地摇头说道:“一群男人去打猎。要个女人去干什么。”
马兰勒的眼光黯淡了下去。低着头仍旧在默默做着自己手边的活。
我了眼马兰勒。推了推莫顿。示意他她。
我对他说道:“我听说单于这次也要带阏氏过去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带个女人呢。”
莫顿却仍旧摇头说道:“太麻烦。我不带。”
他执意不带。我也就不再多说。心里自然还是有点偷着乐的。
继而对马兰勒升出愧疚。她也一直沒有抬起头來。
第二天。莫顿和头曼单于、那答脱等人就骑着马。带着大队的侍卫出发了。
他是清晨走的。可是到了黄昏的时候。我就开始想念他了。
自从有了孩子后。我总在想。从前的莫顿是什么样子呢。在那青葱稚嫩的少年时期又是什么样。这样想着。就希望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将來长得像莫顿。有着深凹的眼窝。幽蓝的眼珠。窄条似的长脸。
我盼望自己能尽快和他有个儿子。那将会是我和他血脉的延续。也是他和我的第一个儿子。谁也无法替代他。
正是因为这样。我也很在意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否则的话。换了我从前的性格。早就自己偷偷骑着马跟去了。哪里还会乖乖呆在家里。
这次出猎。除了阿恕。辛格勒和阿哲也随着莫顿一起出去了。唯有拓跋云留了下來。
拓跋云的身份一直对外人保密。因为他主要担负了打听东胡部落消息的重任。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