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好多船!”
冯宝宝嘴里还嚼着刚买来的花生。
探头看了一眼。
“嗯。”
“好多。”
维多利亚港上来往船只极多。
有小艇。
有驳船。
也有体型庞大的远洋货轮。
更远处还能看到一艘艘船停在锚地。
九龙在身后渐渐拉远。
对面的香港岛则越来越近。
山坡上的楼宇一层一层往上铺开。
中环海旁挤满了银行、洋行和商厦。
山腰再往上。
便是一片片绿意。
姜鸣站在船边。
看了很久。
这就是香江。
地方不大。
却被一个海港硬生生撑出了日后的万丈繁华。
到了中环。
一家三口又沿着街一路闲逛。
坐了电车。
逛了皇后大道。
姜鸣偶尔也会停下来,看看街边的招牌和正在兴建的楼宇。
冯宝宝却完全没兴趣。
她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沿途有什么能吃。
姜贝贝则跟在两人中间。
左手牵爸爸。
右手牵妈妈。
从早玩到晚。
连续几天下来。
倒真有了几分一家三口出来度假的味道。
直到这天下午。
三人刚刚回到半岛酒店。
“姜生!”
一道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姜鸣回过头。
何永昌正从大堂另一边快步赶来。
平日里永远梳得整整齐齐的油头,此刻都有些乱了。
额头全是汗。
公文包夹在腋下。
走得太急,甚至有些喘。
姜鸣停下脚步。
“何老板?”
“你可算回来啦。”
何永昌快步来到面前。
先看了看旁边的冯宝宝和姜贝贝。
又压低声音。
“有事。”
姜鸣看他的样子。
“楼里的租客谈不拢?”
“不是租客。”
何永昌擦了把额头。
“比租客麻烦多了。”
姜鸣眉头微动。
“上去说。”
几分钟后。
套房客厅。
冯宝宝带着姜贝贝去了里面。
姜鸣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
何永昌却连坐都坐不安稳。
“出事了。”
“讲。”
“大角咀那三栋楼。”
“有人来收。”
姜鸣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收我的楼?”
“就是你的楼。”
“谁?”
“澳门来的。”
何永昌脸色难看。
“我今日原本带人过去谈交吉。”
“点知到楼下,已经有一班人在等。”
“开口就讲那三栋楼是他们的。”
姜鸣神情仍旧平静。
“凭什么?”
何永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
推到姜鸣面前。
“刘和前段时间去了澳门。”
“在赌桌上输了不少。”
“后来赌红了眼,就把大角咀那三栋楼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