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生。”
“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发财。”
姜鸣和他握了一下手。
“有机会。”
刘和带着人离开。
甚至连杯茶都没喝完。
姜鸣将佣金也结给了何永昌,
何永昌接过钱,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
“多谢姜生。”
“这单生意做得舒服。”
姜鸣说道:
“还有一件事。”
“你讲。”
“那三栋楼的租客。”
“我不想自己一户一户谈。”
何永昌立刻明白。
“交吉?”
“对。”
“也交给你。”
姜鸣说道:
“该赔多少搬迁费,该补多少租金,你去谈。”
“能谈走的尽快谈走。”
“别闹得太难看。”
“钱不是问题。”
何永昌闻言,顿时拍了拍胸口。
“这个你找我就对了。”
“我先去把租簿全部理清楚。”
“到时候再同你报数。”
“好。”
处理完这些。
姜鸣才回了半岛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
他反倒难得清闲下来。
于是姜鸣带着冯宝宝和姜贝贝,在香江四处走了走。
一家三口来了这么些日子。
真正出来玩的机会反而不多。
旺角的街市。
油麻地的庙街。
尖沙咀的海旁。
弥敦道两边一间挨一间的洋行、百货铺、金铺和茶楼。
姜贝贝看什么都新鲜。
冯宝宝倒是什么都无所谓。
只要有吃的。
她就觉得这一趟出来很不错。
这一天。
三人一路走到了尖沙咀海旁。
远远便看见一座渡轮码头。
人来人往。
十分热闹。
“爸爸。”
姜贝贝指着海面。
“那个船好小。”
姜鸣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一艘双层渡轮正慢悠悠靠向码头。
船身不大。
与维多利亚港里那些万吨货轮相比,甚至显得有些袖珍。
可上下两层却坐满了人。
“那是天星小轮。”
天星小轮是香江人每天往返九龙和香港岛的重要渡海交通。
公司早在十九世纪便已经经营渡海航线,而他们面前这座尖沙咀天星码头,才在前一年建成。
如今香江还没有海底隧道。
九龙去香港岛。
除了坐船,几乎没有更直接的办法。
所以每天从尖沙咀坐小轮去中环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上班的。
做生意的。
送货的。
逛街的。
什么人都有。
姜鸣低头看向女儿。
“想坐?”
“想!”
姜贝贝马上点头。
一家三口买了票。
跟着人流进了码头。
没过多久。
渡轮离岸。
柴油机的声音从船舱下面传来。
船身轻轻震动。
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姜贝贝趴在栏杆边。
两只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