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除了银子还有别的没?”
“有啊!还有玉清……”
那厮做一副娇羞状,我忙作势要呕,他这才收了嬉笑嘴脸,正色道:“其实为师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更是夜观天象,发现闫似锦他有一难。”
“师父,你好像不会夜观天象吧?”我打断他话。
“咳咳,好吧,是栖霞派情/报系统通知我,你们在刘村遇到一个强劲敌手。”
“哦,原来是这么个夜观天象。”
“少扯别的。你说你长没长心,你小师弟都水深火热了,你还这么啰嗦。”
“好好好,我不罗嗦。钱招招谨记师父教诲。”
“嗯,这还差不多。”
载浮立起身来,自怀中掏出酒葫芦,说来也奇,方才还被他随手掷在地上的酒葫芦,如今却又进了他的怀,并重又化作纸片片样儿。
而他掏出那张纸片片,随意晃动手腕子,令纸酒葫芦化成真酒葫芦,仰脖子灌了口酒水,他就开言:“招招啊,相信你冰雪聪明一定也看出了,这次咱栖霞派摊上大事了。”
“呃,是挺麻烦。这条恶蛟若真的是我猜测的那一条,恐怕又得头痛。”
“其实你不用和为师开口的,你也知道栖霞派情/报系统多强大,既然为师能知道闫似锦被老爷子捉去,自然也能知道你从西海回来。”
“嗯嗯,我这次回咱家就是搬救兵来了。”
“你也看到现在栖霞派已经一团糟。为师每天不但要琢磨怎么抓恶蛟,还要提防着他变化成谁。毕竟咱没修成大圣爷那火眼金睛啊,这时候有压力啊。”
“师父你就别变着法儿自夸了,你怎么发现慕蔚风是假的?”
“很简单啊,真的被我派下山了。”
得,载浮这话说得自然,却差点没令我当场喷血。想来只是我把事情弄复杂,其实就这么简单。
“师父,这条恶蛟实在太厉害了。你说他为了骗我,居然演戏做到位,和自己打架还一个劲喷血。”
“啧啧,刚说你聪明得了为师真传你就犯傻。那是幻术。”
“幻术?”
“否则你以为真气流说涨就涨,而且你法力高强到可以斗那么大一条恶蛟?”
“呃……”
“幸亏为师回来得及时,再晚一会说不定你就是下一个陈阿狗。”
被载浮的话说的我浑身发冷。我抻了抻脖子,无比后悔当初揽下这差事。如今不等我寻到解决刘村雨水办法,破三瓦阵并保得阿蒲妖性不发,人家阿爹就先一步寻来,并将栖霞派搅得乌烟瘴气。啧啧,我怎么出门就不带脑呢。
罢罢罢,事情发生了也不必自责,以后加小心就是。于是就问载浮:“既然师父什么都知晓了,我也省了费口舌,师父你帮招招想个办法吧。”
本以为载浮就算推脱也是想要我求,谁知他竟冒出句不着边际的话来:“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招招,你确定你见到的听到的,都是真的?”
难道龙母还能作假?呃?!
龙母做不做假我不知道,但脑中突然就有个念头闪过。既然陈阿狗是假的,慕蔚风是假的,那么我将致远小道留在慕蔚风房间,岂不是……
当下撒丫子就跑,只留下载浮在我身后乱嚎:“乖徒弟,跑慢点,别摔着。”
风自我耳边掠过,我心也被这一阵阵暖风吹得乱糟糟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