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气到手在抖,这群人凭什么羞辱她?凭什么羞辱华国?】
【因为她代表华国……因为她站在那,华国就站在那。】
楚家别墅门口,白色幕布前面黑压压的人群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骂声。
有人在喊“你妈的”,有人在喊“打”,有人的声音从腹腔底部直接顶上来,带着哭腔和愤怒的颤音。
退伍老兵的队列里,一个断臂老者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杵,哑着嗓子吼了声“欺人太甚”。
他旁边一个穿旧军装的老人捂住脸蹲了下去,他在哭。华国军人在哭。
不是觉得她会输,是知道她就算赢了、她也会用这条命去换。
而她这条命已经所剩不多了。
纪铭站在幕布旁边,手里的话筒被攥得几乎变形。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站在铁笼中央的身影,嘴唇翕动好几次,只挤出两个字:“撑住。”
楚辰彦跪在地上,抬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幕布。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还在默念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画面里,观众席上有人用生硬的华国文喊了一声,穿过所有噪音,清清楚楚地砸进铁笼里。
“战俘!”
纪寻听到了,她抬起手,抓住铁面具的边缘用力一扯,面具被摘下来,当啷一声丢在脚边的钢板上。
她的脸暴露在聚光灯下。
那张清冷的脸,那双寒彻锐利的眼睛,和几年前在北境沙土地上叼着草面对上千武装军阀时一模一样。
全场安静了两秒,之后爆发出更大的声浪!亢奋,是看到猎物真容后的癫狂!
口哨声比刚才更响,赌票抛得像暴风雪,叫骂声从十几种语言里同时炸开,生硬的华国文夹在粗粝的土语里。
“就是她!我见过的,寒戈!”
“打!赶紧的打碎她!”
“让她跪!一定得让她跪下!”
“报仇!这几年她杀了我们很多兄弟!”
有人在模仿磕头的动作,有人把酒瓶砸碎在铁笼外壳,玻璃碴飞溅。
那个雇佣兵头子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用尽全力吼了一声“跪——下——!”
纪寻偏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她抬起眼扫了一圈新进来的三个对手。
一个握着甩棍,一个套着钢指虎,第三个赤手空拳但指节上全是老茧,那是常年打沙袋打出来的。
三个人呈半弧形散开,封死了她正面的所有角度。
她抬起眼,穿过铁笼的网眼看向高台上那个夹着雪茄的男人。
烟雾缭绕,乔尔正站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胜利者剪影。
纪寻伸出手,朝三个对手,勾了勾手指:“来。”
观众席炸了,四千多张嘴在同时吼叫,地动山摇。
弹幕也在疯狂滚动:
【她摘了面具!她把面具摘了!!!】
【让他们看清楚,这张脸是寒戈!是我华国北境战神!】
【骂啊!再骂啊!看清楚她是谁!她就是你们怕了五年的人!】
【她啐那口血是啐给全场人看的!她看不起他们!】
【勾手指!她在勾手指!伤成那样还在挑衅!这就是华国军人!】
【妈的,我华国战神,真特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