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王远点头。
“吴股长,你跟那个穿西装的。”陈树声转向吴国良,“这人身份不明,不要跟太近,注意安全。”
吴国良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个字:“好。”
“今晚跟着就行,不要打草惊蛇。明天一早,我们碰头了再说。”陈树声又补充了一句。
王远和吴国良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陈树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没过多久,他看到那两个人站了起来,结了账,一前一后走出了餐厅。
王远和吴国良没有立刻跟出去,而是等了一会儿,才先后起身离开。
……
傍晚时分,一家人回到了住处。
宁儿跑了一天,累得直打哈欠,被小兰领着上楼洗了澡,早早睡了。母亲也累了,跟陈树声说了几句话,也上楼休息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树声和父亲。
福叔泡了两杯茶,退了下去。
陈树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没有喝。
父亲先开口了。
“树声,今天在餐厅,你出去打了电话,后来又出去了两次。是出什么事了吗?”
陈树声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瞒不住父亲。父亲做了大半辈子生意,看人看事都准,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父亲,没出什么事,只是工作上有些事情。”陈树声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让父亲知道更多一些。
“父亲,”他说,“我之前办了一个案子,抓了一个日本间谍。那个日本人的任务,就是策反我们的军官。已经有几个人被他们拉拢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日本人为了这场战争,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他们现在这么疯狂地策反、拉拢,说明战争已经迫在眉睫了。昨晚我们说过的事,得抓紧了。”
陈父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就办。”他说。
他看了陈树声一眼,语气认真起来。
“你自己的工作,我不太懂,但多少也了解一些。你母亲不知道你那工作有多危险,但我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树声,当初你执意要上军校,我和你母亲拦不住。如今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我不说什么。但我只告诉你一句——那个地方如果能出来,还是尽量出来。这个时代,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陈树声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说那些“国家需要我”之类的套话,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父亲,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完全安全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了一些:“再说了,您可能不知道,我这几年在军校,格斗和射击都是全能。我们教官说了,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保命的本事一流。”
父亲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要逞强。”他说。
“不会。”陈树声郑重地说,“父亲,我答应您,一定会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