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前真不知道传传闲话还能犯法。

但这个问题从陆家人嘴里说出来他们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这是全村乃至全乡最有文化、懂得最多的一家人。

“我……我没有撒谎,就是我救的人,而且还有证人证明。

你说是军人同志救的你,那人是谁?谁又能证明?”

肿的似蛤蟆般的眼皮遮住了里面的那抹心虚,但两个眼球却转出了主意,马文彬紧紧抓住问题的关键。

整整一个团的官兵,他料定陆安歌找不出那个救她的人。

“就是,是谁救的你,你倒是说出来呀!

要说不出来,就证明撒谎的是你,就是你和马文彬亲的嘴儿,你要不跟了人家,那就是破鞋。

还有打我儿子的事,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和你们没完。”

孙婆子一听马文彬的话也来了劲,一个骨碌爬坐起身来,手指陆安歌和刘美琴几人。

既然被马文彬惦记上,陆安歌就已没他们孙家的份儿,可惜是可惜了些,不过因着孙二柱挨的这顿打,倒是可以狠狠讹上一笔的。

到时靠着讹来的这笔钱,也能给孙二柱娶个不算差的媳妇回来。说不准,还能剩下些给他们老俩口儿养老呢!

“你才破鞋,你个缺德带冒烟儿的嘴贱玩意儿,你全家都是破鞋!”

张凤艳一听孙婆子如此羞辱陆安歌,“嗷呜”一声就蹿了上去,薅住其脑后用了头上全部资源才勉强聚拢到蒜瓣大小的揪揪,“啪啪”就是两个大比兜。

接着把人按在泥坑里就开始往她身上的软肉处狠狠掐了起来。

石玉脚步动了动,见张凤艳已单方面完全碾压孙婆子,便停了参战的想法。

两个女人一对一的战斗好收场,二对一的话容易被讹上,尤其遇上孙婆子这个滚刀肉,且有这么多村民在场。

“好勇!”张凤艳的彪悍让正待上前要帮忙说话的冷珍顿时看呆了去。

眼内没有丝毫的鄙视,除了对于恶人受治的舒爽,尽是对于强者倾佩的热烈。

“小马……”

“营长?”见卫政南才开口又停下,小马挺直身板等待指示。

“没事。”不受控制的混乱场面让卫政南感觉十分的不爽,正想让小马前去处理,却见陆家几个男人狂奔过来。

冷眸扫过马文彬,其中划过的意味没人抓住。

“你们又在欺负我妹妹。

马文彬,你真的找死!”

陆安浩扒开人群第一个冲进去,一脚就将马文彬踹翻在地。

“啊!别打我……别打我!

打人是犯法的,你们要再打我,我就……我就报警。”

见不仅是高大的陆安浩冲了过来,陆守信、陆安洲和陆安泽也都紧随而至,马文彬当即吓尿,连滚带爬的往后躲。

“你报警?是我们要报警才对。你个色胆包天的东西,真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毁我妹妹名声,我非弄死你不可。”

陆安浩气到额上的青筋都胀了起来,举拳对着马文彬就开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