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贵不慌不忙道:“那肯定不是,最后一页有份大额的。”
廖主任翻到最后一页,瞳孔骤然睁大。
“八千块?苏夏?”
廖主任抬头,拧着眉头道:“我要见见这位苏夏同志。”
苏有贵:“没问题,我已经让村里人去喊了,就是得晚一点。”
廖主任微微眯着眼睛:“嗯?”
苏有贵:“苏夏会开拖拉机,这些天都是她起早贪黑的开拖拉机种地,我们村大片能进拖拉机的地这七天都种完了,苏夏闲不下来,去三道沟村帮忙了。”
“这孩子就是心肠好,跟他爸他妈一样。”
说到这的苏有贵突然哽咽了一下,李会计立刻跟着低下了头。
不能拖队长演技上的后腿!
门口一直挂着相机但没说话的记者小张敏锐察觉这里面有事,好奇的问了一句:“苏夏爸妈怎么了吗?”
苏有贵抹了下眼睛,嗯了一声。
“苏夏爸妈都没了,发大水那一年,她爸水性好,救了七个孩子,最后自己没上来,她妈是赤脚医,给村里熬药看病,救了不知道多少人,结果最后自己却病倒了,我们知道的时候都晚了。”
本是想卖点同情的苏有贵,说着说着就真的红了眼睛。
“那孩子才十岁啊…前后不到半年,胳膊上戴了两次黑纱。”
四十分钟后,突突突的拖拉机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苏夏戴着草帽,拎着水壶,从拖拉机上跳下来,进了大队部的平房。
声音清亮中裹着熟悉的不客气。
“苏叔,喊我回来干啥?这个着急啊,三道沟还有两片没干完呢!”
耽误她的减肥事业!
没错,苏夏不是干活有瘾,是想借着干活减肥。
苏夏一边说一边摘了草帽。
七天的时间过去,她瘦了十三斤。
天天吃不饱,还是没什么热量的粗粮,加上每天早起晚归的干活,汗是一茬接着一茬的出。
体重基数大,加上个子高,所以瘦的还算明显。
尤其是脸比以前看起来清秀了不少,虽然胖胖的,但不丑。
加上苏夏注意防晒,白胖白胖,眼睛亮亮的,整个人显的特别精神。
苏夏在门口顿了一下。
大家看她的眼神可太熟悉了。
现代失去父母后,总能看见这样同情遗憾你可咋整的眼神。
一开始她不喜欢,不舒服,后来干脆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咋了?是不是我女拖拉机手的名声已经远扬了,要采访我?”
“你们可找对人了,我绝对是一名勤劳肯干坚持进步的好同志!”
苏夏进屋,几句话就打碎了屋内沉闷的氛围。
苏有贵上前几步,说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苏夏哦了一声:“就这事啊,钱是我出的,我有存折作证。”
苏夏身上背了一个腰包,她装模作样的从里面掏出来存折,实际上存折被苏夏死缠烂打放在系统那里了。
空间是没有,但存一下存折还是可以的。
廖主任检查了存折,心里震惊了一下。
他把存折还给苏夏,道:“苏夏同志,关于你母亲的背景调查我们回去后就会展开,现在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