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出去了,屋内只剩下苏夏和廖主任。
“苏夏同志,你是自愿出这笔钱?”
廖主任刚才一会的功夫想了很多,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手里有一笔巨款,一下子花了八千。
他不得不多想。
“啊?”
苏夏懵了一秒。
被欺负?不自愿?一丁半点不存在。
村里的鸡鸭看见她都恨不得当场下个蛋保命再走。
苏夏浅笑道:“首先先谢谢您,真的特别谢谢,您能第一时间想到我,谢谢。”
说完,苏夏真诚的鞠躬弯腰,廖主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这么认真,完全是不想给大领导理由挑错。
“不用不用,你快起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夏摇头道:“没啥是应该的,您人好。”
廖主任只觉得全身毛孔都透着舒坦。
“廖领导,没人逼我,不仅没有还和您想的恰恰相反,我之前不懂事竟欺负村里人了,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村里人对我好的不得了,好吃好喝的供着我。”
“您看我这一身肉,还有这一身白就知道我过的不差。”
廖主任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信了苏夏的话。
“那就好,后续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调查清楚后,我们会再过来一趟的。”
“好的好的,谢谢您。”
俩人说完,一起出去。
大家寒暄了几句,最后调查组的小张没走,说要继续留在这里收集新闻素材。
最后,廖主任三人离开了牛洼村。
送走了人,李会计陪笑的脸瞬间落下来,冲着大沟村的方向呸了一声。
“呸!王老二个王八犊子,黑心肝烂肠子的缺德玩意!”
苏有贵也不高兴的看了一眼,不过只要他们账目清清白白,举报也没用。
“行了,地里还有不少活呢,走吧。”
李会计一路骂骂咧咧到村里晒场,揉揉眼睛,差点以为出现了错觉。
“我擦!队长,队长,你看,和苏夏说话的那个是不是王老二?”
苏有贵看过去,眼睛瞪圆了:“还真是他!”
李会计来劲了,好像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一样激动。
蹭的一下,窜了老高。
冲着王老二就过去了。
“好你个王老二,你还敢来我们村!”
一记飞脚,从王老二背后飞来,苏夏看的一清二楚。
卡茨!
李会计的裤裆从一个小缝儿变成了东非大裂谷。
裤衩上有补丁,红色...带小碎花的。
乍眼。
她挪开眼神,顺势扯了正说话的王老二一把。
“苏夏,你们那铁犁借我用———哎!干啥!”
王老二只感觉他像被抡起来的大铁锤,锤子把被苏夏扯着,整个人被抡起来的转了半圈。
原来在客车上人家确实“手下留情”了。
李会计跳起来一瞬间,察觉到裤裆撕坏了。
满脑子飞着几个字:完了!完喽!完犊子了!
凌空飞脚落空,李会计落地后第一时间蹲下,双手捂着屁股后面,造型迥异,但嘴皮子积极。
“王老二!你还有脸来我们村!苏夏,快过来,离这老王八蛋远点,他不是啥好玩意!”
苏夏松开王老二,非常听话的站了过去,李会计瞬间笑开了花。
王老二不愿意了,表情不善。
“姓李的,你说啥呢?我就是来借个拖拉机的铁犁头子,用完我好好给你们还回来,咋就不是好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