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蛋哥,你怎么绿了?...

再次说话蛋哥说他的情敌,这哥们据说是一名文艺青年,不过好在那哥们并不是无解的行为艺术青年,不过却是一个诗人。

不过在蛋哥说了这话后,三鸭第一个提出了异议。

“蛋哥,你确定对方只是一个文艺青年,而不是一个文艺高富帅?”三鸭话中好像有着另一层意义。

“绝对不是,我调查过,那孙子他爹是个种地的,他妈是个家庭主妇,有个哥哥在当地窑场搬砖,绝对不可能是个高富帅。”蛋哥信誓旦旦的说道,那语气绝对不像是在说瞎话。

三鸭看向了做了一个“q”字的口型,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出一个“7”,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看到三鸭的暗示我也明白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那天我们在外面明明看见凌波儿是上了一辆黑色奥迪q7的,这辆车绝对不是一个父母务农,兄弟板砖的穷屌文艺所能买得起的。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凌波儿脚下踏着着可不止是两条船,至少是三条,甚至更多,而蛋哥头上的绿光也更盛了。

我们并没有把凌波儿不止给蛋哥戴了一顶绿帽子的事告诉他,现在的蛋哥可经不起这个打击。

最后,我们决定兵分两路来调查这已知的这两个蛋哥“表弟”,我和猫爷负责调查对付那名穷屌文艺青年,三鸭和大狗则是负责调查对付那名未知的q7高富帅。

说起来我和猫爷的任务还是比较轻松的,毕竟知道要对付的人是在学校里面,而大狗和三鸭则要满大街的找那辆奥迪q7,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我们四个里面只有大狗有车呢!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那辆被我雪藏的“四轮灵魂战车”。

而就在我们如火如荼帮蛋哥处理这些事的时候,我妈却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喂,老妈您老怎么给我打电话来了?

母:小涛(我的小名叫小涛)呀!我跟你说个事。

我:什么事,您直接说就成。

母:你表妹呀,她……

我:等等,你说的是那个表妹?(当我妈说到“表妹”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母:还能有谁呀?就是你二姑家的熙熙。

我:……(当我听到熙熙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几乎看到了死神在向我招手)

母:小涛,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表妹她不会是想来……(我的这种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母:不是她想,是她已经去了。

我:不会吧!(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如中了一记晴天霹雳)

母:上次你不是邮来家20000块钱(后来大狗换了我20000大洋,我直接邮回老家了)吗?而那几天你表妹正和家里闹得不愉快,所以就搬在咱家住了,当时就看到你邮寄回来的20000块钱暗恋,她就觉得你在城里出席了,所以她也想去城里闯一闯。这不,昨天一大早又和你二姑父吵了起来,当天中午就拎着一个包离家出走了,后来发现她留下了一个纸条,纸条上说要去城里找你,还说不出人头地就不回来了。所以……

我直接挂断了我老妈的电话,为什么会这么做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还是那么做了。

现在我满脑子里都在想着我表妹来到这里后情景。一个农村妞,穿着一件红布花棉袄,扎着两个麻花辫,看着一个麻袋,口里喊着“表哥”朝我扑来,想到这我就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后面的事情我都不敢去想了。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帮蛋哥处理什么文艺青年了,现在有比对付文艺青年更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那就是阻止我这位表妹来城里找我。

既然说道了这里,就不能不介绍一下我的这位表妹。我的这名表妹姓康,名熙儿,外号“女皇”,“陛下”等等。我的这位表妹可比康熙爷霸气多了,在我们农村那片就是一霸,就如同我们以前学过一片名为《周处除三害》的古文中的周处似的。十里八乡没有不知道老幺沟(我表妹所在的村名)有一女夜叉的,那些年闹贼,周边的村子都有人家遭了窃,唯独老幺沟连一片瓦都没有被偷,这真是因为我表妹的威名所致。

我表妹康熙儿,比我小一个月零七天,但这家伙在17岁的时候身高就长到了一米七一,自从我上了大学就再也没见过她,估计现在的她也已经突破这个身高了。身高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毕竟很多超模的身高都在180以上的,但我这位表妹却不一样,虽然她的身材还是不错的,但她却天生神力,具体他有多大力气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他高中的时候和一个男生打架,那男生身型跟我有一拼估计当时最少180斤,就是这么一个180斤的大汉竟被我表妹生生抱起来砸在桌子上。最后桌子烂了,那个男生残了,住院了,我表妹被开除了。从那以后我表妹便开始声名远播,一时间她也被传的越来越神,到最后直接成了“新时代的花木兰”,“活在人间的女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