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也不能算是熟人,只不过是认识而已,我们觉得和她是熟人,但她觉得我们却是流氓。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当时我和猫爷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没错,这个所谓的熟人就是我们帮蛋哥泡的妹子——凌波儿。
当时凌波儿带着一副大框黑色墨镜,不过他还是被我和猫爷给认了出来了,别说是一副破眼睛了,就是戴个面具我和猫爷也认得出来,毕竟她的飞机场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模仿的来的。认出凌波儿后我们并没有声张,再说了人家也不认识现在这个状态的我们呀!我们四个人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凌波儿在三炮店里买了两盒安全套,其中一盒还是那种带刺的。
凌波儿买完套套后便出门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q5,随之朝着市区繁华地带开去。
我们四个人看着那辆远去的奥迪车,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过还是大狗先开口了:“蛋哥,又换车了?”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白痴,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智商为零的孙子解释,不过我还是拨打了蛋哥的手机号。
我:“喂,蛋哥吗?”
蛋哥:“谁呀?”
我:“尼玛,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了。”
蛋哥:“哟,是羊爷呀!有什么事吗?”
我:“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换车了?”
蛋哥:“没呢?不过我爸说打算给我整辆凯迪拉克。”
我:“哦,那没事了。你现在还在老家吧?”
蛋哥:“是呀!我后天回去,到时候我做东请羊爷你们好好喝一顿,怎么样?”
我:“哦,到时候再说吧!没事,你忙着,我这也有事,挂了。”
说罢,我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兄弟们,我们我们又快来买卖了!”我面带苦笑的说道。虽然蛋哥是一头肥羊,但是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对于刚刚所看到的事情,我真有点提蛋哥寒心。
“怎么回事?”单细胞的大狗竟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三鸭叹了口气,说道:“唉,蛋哥绿了!”
“绿了?”大狗一脸不解的看向我和猫爷。
我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根本就没有必要说明,因为蛋哥真的绿了。
真的和蛋哥见面是那个电话后的第六天,而此时的蛋哥貌似也发现自己已经绿了。
那天蛋哥开着他的新车凯迪拉克凯雷德来到了我们这里,虽然换了新车但蛋哥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的喜悦之情,反之蛋哥的脸,不,应该黑丝整个脑袋都笼罩这一层绿意。
不知道轻重缓急的大狗直接问说:“咋了,蛋哥,让人给煮了呀!怎么一脸的绿光呀?”
蛋哥被大狗这么一说脸色更难看了,原本就泛着绿光的脸开始变得墨绿。
这时候三鸭很不合事宜的安慰说:“蛋哥,你也别放太放心上。不就是个女人嘛?”
经三鸭这么一安慰,蛋哥的脸色由更难看便成了没法看了。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三炮情趣用品店里的音乐恰巧响起了孙燕姿的《绿光》。
期待着一个幸运和一个冲击
多么奇妙的际遇
翻越过前面山顶和层层白云
绿光在那里
触电般不可思议像一个奇迹
划过我的生命里
……
“啊……”蛋哥彻底的崩溃了,趴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痛哭起来了。
趴在桌上哭了30秒左右,蛋哥就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怨起来,“我……我是那么的爱她,可是她,她却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上去拍了拍蛋哥的肩膀说:“唉,天涯何处无芳草呀!”
蛋哥:“可我就是喜欢她凌波儿。”
我:“你喜欢她什么呀?”
蛋哥:“什么都喜欢。”
我:“……”
当一个人有着蛋哥上述回答的时候,那么只能说明他所踪爱情的毒已经无药可救,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去死!
不过貌似对于这种毒,大狗同志另有治疗方法,比如说……
大狗把蛋哥直接揪了起来,二话不说便朝着他的脸部就是一拳。对于大狗拳头的力量我从来不怀疑,这一拳直接将蛋哥打飞了出去。
“蛋哥,你这个懦夫!自己的妞被人抢了,就知道跟个娘们似的哭鼻子,能不能男人一点。你既然还喜欢那个什么波(这孙子就记得凌波儿名字里有个波字),你就去把她抢回来,抽死那个抢你马子的混球!”大狗的这番话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