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萤决定留长发那会儿还不是自己女朋友,可他早在那会儿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相较执着于“美或不美”,林初阳更多的还是期待——期待自己喜欢的女孩的每一副面孔,期待她为追求真我而做出的每一个改变。
“嘿嘿……”水月萤被哄好了,身体稍稍前倾,将自己的肌肤与林初阳贴得更紧些。
“……”林初阳不争气地红了脸。
如此灯光大开的香艳,于他而言还是太超模了,水月萤一招便破除了他的西格玛状态。
“你现在可没说硌手……看来我还是有变化的。”感受着他澎湃的心跳,水月萤十分满意。
“难道你垫了?”
“才没有……一直是这样。”
“行吧,那我错怪你了。”说完,林初阳又情不自禁地低头看了看。
确实没什么奇怪的,可就是和长久以来的记忆有所不同。
这玩意儿能在一夜之间猛长吗?
应该不能吧。
想不通。
“嗯……宝宝酱,感觉我的身体怎么样。”水月萤又问。
要说她清醒吧,醉后的水月萤像是进化成了十万个为什么,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都手到擒来;可要说她不清醒吧,她的一言一行都见缝插针,直指林初阳对自己的喜欢。
看来聪明人喝醉了还是聪明人。
“很不错。”林初阳回答说。
“能不能具体点……总感觉你在敷衍我。”
“行……我想想。”林初阳拿她没招,稍作思索后给出了十分形象且抽象的比喻,“很白,像剥开糖纸的奶糖;很软,像发酵完的面团;很滑,像一块沾了水的肥皂。”
“额啊,是不是太恶心了点??”水月萤不禁皱眉。
这样的形容词她在galgame里都没见过,怕是只有在搬不上台面的「职位侵犯」岛国AV里才有。
“对不起,可我是认真说的。”
“那好吧,原谅你了。”她重新扬起嘴角,将林初阳搂得更紧了些,“认真的就好……我对自己很上心,一直都有在保养——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林初阳的理智再度报警。
平日她就被女朋友的主动压得喘不过气,本以为水月萤喝醉会变得老实些,殊不知反倒是变本加厉地大胆。
这家伙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乖,洗脸哈。”稍加冷静,他还是挣脱了水月萤的怀抱。
在盯着女朋友洗完脸、敷上面膜,林初阳又从浴室搬来了洗脚盆。
和那晚一样,水月萤咬定要让他洗。
一回生二回熟,他试好水温,缓缓脱下白袜,细心且细致地为她服务着。
……
“睡衣。”
擦干水,水月萤指了指床侧的衣柜。
“嗯嗯。”林初阳逐渐脱敏,即使拉开柜门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内衣都不再心动。
“是这件吧?”他拿了最外头的白色睡衣。
丝绸的面料、厚度也适宜,应该不会错。
“是的是的……快帮皇帝穿上。”水月萤连连点头,默默闭上眼,像是等待仆从服务的小公主。
可能本来就是。
“……懒成猪了。”林初阳嘴上骂着,却还是认真地为她穿好。
一波三折地将女朋友打理好后,他也终于有机会顾及自己。
“我也去洗一下,你先睡吧。”
“不要,我会等你的,我一定会乖乖等你的!”水月萤坚定地说。
小林如此贴心,她感动至极,誓要等他归来一起睡。
“行,睡着了是小狗。”林初阳笑说。
“嗯!睡着是小狗!”
水月萤答应得言之凿凿,可等林初阳洗成归来,却还是一头栽进了枕头里。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双眼轻轻闭合,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粉晕,嘴角还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傻瓜,这比色诱让人心动多了。”林初阳笑着嘀咕,顺带用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刮。
“小狗。”
“傻瓜,这比色诱让人心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