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前世十九,才刚上大学,风华正茂,踌躇满志,却连女人手都没牵过。
这辈子已经骄妻美妾,快当爹了!
兴奋之余,许尘也感到压力巨大。
战乱,灾狱,王家压迫……现在又有了孩子,这辈子躺平是不可能了。
一定要以最快速度变强!
阿萝荭着脸,既羞又愧,突然跪在柳红夜和陈姝妍身前,低着头哭道:
“对不起,夜姐姐,妍姐姐,阿萝不该……”
“应该的!”
柳红夜厉声打断了阿萝的自责,意识到自己要当主母了,语气比许尘还兴奋:
“还好你有了身韵,之前我一直纳闷,以为许尘身体有毛病呢。”
陈姝妍温柔笑着:
“这是咱家的大喜事……阿萝妹妹不必自责,你可是立了头功。”
侍女立雪却强颜欢笑,没说什么。
陈姝妍提醒她:
“立雪,你去和我爹说一下,让家里拨些银两,请两个干净的仆女,负责打杂、照顾夫君和阿萝妹妹。”
“知道了。”
晚上,原本打算今晚陪姝妍的许尘,因为突然当了爹,自然留在阿萝房里。
陈姝妍未得许尘煖床,脸埋进被子里低声啜泣,生怕被人听见。
立雪愤愤不平道:
“唉,最近打麻将疏忽了,着了柳红夜的道,大小姐不争,别人可争破头。”
“不怪旁人,怪我是个废人。”
“大小姐别胡说,怪那许尘没用。”
“只怪人家有通肪丫鬟,我没有。”
“啊?”
第二天,立雪带来母女二人。
母三十岁出头,女十一二岁,相貌都只是中人偏上,还不如立雪娇俏可人。
好在,穿着、打扮还算干净。
立雪板着俏脸,冷声开口道:
“早上去找佣人时,这对母女站在大门外说认识老爷,还说老爷救过她们性命,特来报答,不要例钱,给口饭吃就行。”
许尘一看,竟是刘氏母女!
自己哪里是什么恩人,不过是杀光她们家里男丁的仇人罢了。
许尘自然知晓,刘氏母女收了银子不敢嫁人,又怕王家或巡检司查到自己头上,只能顺着郭菡的话给自己当牛做马了。
本着杀人诛心的原则,许尘便临时收下二人,当府上的佣人。
“谢姥爷收容!”
立雪白了许尘一眼。
“哼。”
许尘感觉立雪误会了什么。
“你这什么表情?我今年十九岁,这女孩都十一二岁了,还能是我女儿?”
“别人十八岁射虎吗?你不一样!”
……
正月十五。
王家猎区,某隐蔽山洞里。
许尘的消音弓终于完工了!
弓上,弦枕处挂狐尾绒球,缠丝外覆薄绒或细毡,鳔胶粘牢,蜂蜡涂角面,使用打磨极光滑的玉扳指。
箭上,由破甲宽刃镞改为针尖重镞;两片蚕丝薄片为低羽;老竹箭杆,外涂大漆,每道干透后鹿皮蘸细砂打磨至镜面;箭尾扣弦的凹槽也要涂薄蜡打磨至镜面光滑。
许尘反复测试后得出数据:
消音九成,偷袭效果显著!
但代价也很显著:破甲能力减两成,有效射程从百丈腰斩,且无法速射。
想要杀武者,必须在五十丈内埋伏,一箭射眼或穿耳,且只有一次机会。
即便如此,许尘也不打算主动出手。
“等开了脉,凭我的身法、箭术和神游天赋,一个人就能杀穿王家,除非被逼,否则没必要提前冒险!”
将消音弓箭包裹好,藏在洞中深处,许尘转身回了陈家。
正月十五一过,积雪快速消融。
阿萝开始韵吐,吐得十分严重。
刘氏母女全程伺侯。
柳红夜居然开始给宝宝织毛衣……
陈姝妍很羡慕,不停要求许尘煖床。
有时候,甚至带立雪一起。
许尘无言以对,严词拒绝。
正月最后一天,桃花冒出了花骨朵。
许尘在服用锻骨散、闭息冷热浴和烹煮解冻的虎心、虎胆后,成功锻骨!
以闭息法强行突破后,许尘再一次血流不止,气血直冲颅顶,近乎眩晕。
醒来后才发现,身边竟是立雪……
几乎是同一天。
王家地堡。
四十岁的王群利用开脉的虎血,第三次成功开脉,晋升武者!
“许尘,该算和你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