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连忙起身,藏起钱袋,回了家。
次日一早。
王家派人调查孙大的失踪案。
只有孙二知晓孙大与刘氏的关系,于是身披套头锁子甲,只身来西山村询问刘氏。
半路朝霞。
四下无人。
嗖——
一箭飞来!
左眼穿颅,两眼一黑,顷刻毙命,与兄长孙大合葬在了树林里。
兄弟俩齐齐整整,在此长眠。
王家人不知孙大与刘氏的关系,调查一日无果,因忙于冲关,又到了除夕,便将此事交给巡检司代查。
王群隐隐感觉不对,但正全力准备冲关,没有分心解决。
许尘拿到重箭,立即进深山藏弓。
藏弓地点,并没有设在陈家猎区。
而是设在王家猎区境内,一处人迹罕至、入口隐蔽的熊洞中。
又给熊洞挖了个隐蔽的后路出口。
如此,许尘暗中收集改弓箭的材料,每隔几天便以进山打猎为借口,进山改弓。
每一次进山,都会带回一些野味,既能稳固气血,也能给骄妻美妾们补补身子。
因此,陈家也没人怀疑。
……
过年,许尘忙于桩功和“打猎”,没时间陪伴骄妻美妾,于是砍竹子、切竹牌,精心打造了一副竹牌麻将。
这个世界,并没有麻将。
许尘打造的竹牌麻将一经推出,凭借简单易上手、运气随机性、强策略博弈与强社交互动于一体,迅速让家里的四位女眷沉迷其中,玩得不亦乐乎。
许尘每日桩功结束后,入夜也会陪夫人们打会竹牌麻将。
然后……
正月初三,竹牌麻将已风靡整个陈家。
正月初五,竹牌麻已扩散到了谷床街。
正月初七,竹牌麻将正式进入了赌坊。
许尘怕引人怀疑,就去没收版权费了。
结果,还是引来自家婆娘的怀疑。
子夜。
被窝里的柳红夜呵气成霜,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媃软冰凉。
“此方没有麻将,我的家乡也没有麻将,你是从哪学来的?”
许尘撇撇嘴:
“就不能是你男人发明的?”
柳红夜眸光微凝,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显出一抹血光:
“如此复杂、多样的牌型,要兼顾平衡与乐趣性,一定会经历反复修改……可我看你就是随手做出来糊弄我们姐妹的。”
“我小时候……”
许尘突然闭上了嘴,他想到自己几乎和阿萝一起长大的,不能再瞎编了。
“这是我的秘密,你以后就知道了。”
“你真有趣。”
“你才有趣!”
许尘决定给女魔头一点惩戒。
直至,旁边的阿萝翻了个身。
疾风暴雨,倏尔润物无声。
……
正月初九。
许尘和陈姝画例行巡街,神游全谷。
整条街,几乎每个街角都有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流民。
“谷内的流民越来越多了。”
“听说府军吃了败仗,一支叛军攻进了隔壁县衙,离猎人谷不过百余里。”
“会不会打进谷中?”
“不至于,猎人谷虽然规模不大,但全民善射,武备精良,谷主府、巡检司和九大家随随便便就能拉出五十个开脉武者、五百弓兵和两千精兵,一般叛军可不敢惹。”
“不过,马上又要征兵了,猎人谷会出钱武装流民支援府军,可保谷内长治久安。”
“可今年夏天大旱,冬天大雪,猎人谷怕是没有闲钱了。”
“……”
许尘觉得,和灾狱相比,干旱、大雪和叛军都不叫事。
可仔细一想,在随时会饿死、冻死、被强制充军的流民看来,整个世界就是灾狱。
“你在想什么?像悲天悯人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感觉,我们太弱了。”
“我们还弱?”
“很弱。”
十六岁的陈姝画早已适应这个世界。
两世为人的许尘,却久久不能平静。
……
回到陈家,院子里传出好消息——
许尘,要当爹了!
有身韵的是阿萝。
阿萝还没开始吐,只是嗜睡,便给柳红夜号脉给号了出来。
许尘神魂内观一看,阿萝还真有了!
(19、20章有修改,加了神游扩展奖励)
“我十九岁就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