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党委的决定。人证在场,口供确凿。”

保卫科的李铮从老旧的柜子里取出窃听设备,一脸严肃。

林兴国脸色一阵变幻,目光死死地瞪向许素兰,知道自己今晚这是被人算计了。

他强撑着镇定,脑袋快速运转着。

“什么人证?你是说这个许素兰同志吗?她算什么人证?我是被她给算计的!”

“是她不满足自己男人营长的职位,想要让她男人往上升,这才故意勾引我啊。今晚也是她借着加班的名头约我来这里见面的,你们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啊。”

这个时候他还在狡辩。

许素兰气道:“林兴国,你别血口喷人。刚刚你亲口说的,我男人若是想要晋升,最好乖乖听你的话,是你在威胁我!”

林兴国冷嗤,“什么威胁?全是无稽之谈。明明是你故意套我的话,引诱我讲的!那都是我随口闲谈,不能当真!”

说完,他又看向两位保卫科同志。

“我身为团长,对下属进行考评、晋升本就是我的分内工作。苏朝阳常年在外做任务,我作为他上司,对他的家属多关照一点,和她私下闲谈几句,怎么就成滥用职权了?”

“只不过我有时说话夸张了一些,和她开的玩笑罢了。你们不能仅凭着一段录音就定我的罪!”

事到如今,他还在强词夺理,妄图抵赖。

许素兰气的身体都在轻颤。

这时,门口响起苏晚清冷的嗓音。

“林兴国,录音不能定罪,那如果还有证人呢?”

林兴国抬头看去,就见苏晚和陆凛州两人带着沈喜妹走了进来。

他瞳孔微缩,瞪着沈喜妹的眼神满是阴鸷。

这个怯懦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视线扫过苏晚和陆凛州,瞬间明白过来。

今晚的这一切,都是苏晚和陆凛州组的局!

沈喜妹已经被他们两人给洗脑了!

“同志,我要举报我丈夫赵守德和他上司林兴国狼狈为奸,官官相护!”

沈喜妹声音有些颤抖。

“我丈夫为了职位晋升,在林兴国的暗示下,把我送上了他的床!”

“沈喜妹,你少胡说!”

林兴国一脸恼怒,“你是不是因为记恨你婆婆和你丈夫打你,所以在这些人的怂恿下陷害我!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别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警告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沈喜妹常年被压迫,身体不自觉轻颤了颤。

手上一暖,苏晚握住了她的手。

沈喜妹抬头,见苏晚朝自己轻点了一下头。

眼神中带着鼓励,似在说:别怕,一切都有她在。

沈喜妹深吸口气,“我没有胡说,我有证据。”

她从兜里取出一枚袖扣。

那是部队配发的军用铜袖扣。

“去年年底,是我男人赵守德第一次把我送上林兴国的床。林兴国不顾我的极力挣扎反抗,强行对我实施了侵犯。挣扎间,我扯下了他袖口上的这枚袖扣。”

“林兴国因为不满我的挣扎,对我一顿拳打脚踢。过后我去了医院做了检查。但因为林兴国和我男人的警告,再加上作为女人的羞耻感,我没有及时报公安。只说身上的伤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有没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