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掐住她的腰又把她捞回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丫,你学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不坏才怪?

她忽然发现他也会紧张。

也会害羞。

也会在她主动的时候,露出那种手足无措的表情。

她觉得好玩极了。

手底下的动作也就越发‘大’了些。

她的手‘轻轻’一捏。

他‘哦’的一声。

眼神软成一滩蜜。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丫,丫,别……别……’

明明难受得要命却舍不得推开她,额头上全是汗,喉结上那个她咬的牙印红得发亮。

最后关头。

终是男人一个翻身占了上风。

她哼唧了几声彻底沦陷……

两人好像不知道累。

断断续续。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上班。

走路的时候男人的腿都打晃。

她在酒店门口送他,他回头瞪了她一眼说:

“等着,回来再收拾你。”

后来他确实收拾了。

收拾得更狠。

姜芽三天没敢出门。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把姜芽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

一辆黑色轿车离她不到半步的距离,司机正从车窗里探出头冲她骂骂咧咧:

“喂,你眼瞎了你?”

姜芽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臂从背后猛地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她闻到了熟悉的松木香。

顾承野把姜芽稳稳地护在怀里,侧身挡在她和那辆车之间。

然后。

他松开她。

大步走到那辆轿车前,一把拉开车门,把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司机从驾驶座上拽了出来。

“她要是蹭破一点皮,老子要你的命!”

顾承野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狠意,让围观的几个路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顾承野!”姜芽冲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回拽,“我没事,求你别在这种地方闹。”

司机趁机挣脱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跑了。

顾承野转过身黑着脸问她:“这次要去哪?”

嗯?

啥意思?

姜芽愣了好几秒。

顾承野抓着她生怕姜芽跑了。

“姜芽,老子警告你,再敢走老子剁了你的腿。”

姜芽蹙眉很是疑惑。

“没有的事儿,放心,我是不会走的。”

后半句她没说: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顾承野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弯腰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塞进自己车子的副驾里,嘭地关上车门。

两人在车里吵得天翻地覆。

“那为什么收拾行李?”

“我收拾收拾怎么了?再说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老子是你男人!”

“我呸!你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还好意思称呼我男人,我听了都丢人。”

顾承野嘴笨,但这个时候也知道服软第一。

“丫,对不起,昨晚是我混蛋,我道歉。”

不提昨晚还好。

提到昨晚他强行——

姜芽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挣脱开了他的怀抱:“知道还那样!”

顾承野后仰了下,声音沙哑而急促:“因为我吃醋,我都要酸死了。”

姜芽愣住了。

顾承野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丫,别再跟其他男人喝酒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真的受不了。”

他低着头,委屈巴巴像个受伤的孩子。

姜芽的火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顾承野耷拉着脑袋,让她刚软下来的心又硬了回去——

“五年前要不是你自顾自地离开,我也不会这么害怕了。”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