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乔安问道。
涂向北:“你有时候很像我姐。”
乔安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她在卷宗里是看过涂雅丽的照片的,并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退一万步说,就算乔安和涂丽雅长得像,会喜欢长得像自己亲姐的人,不也是个变态吗?
“不是长得像,”涂向北解释道,“你和我姐一样都很善良,都喜欢小动物。”
这个解释乔安不认同,从上次的家庭会议来看,涂向北是有虐待动物倾向的。
他这么说,只不过是找一个借口来搪塞自己。
乔安:“我能看看你姐的照片吗?”
涂向北点点头,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张翻拍的照片展示给乔安看。
“你和你姐还长得挺像的,”乔安说。
姐弟二人眉眼间确实相似,笑起来脸颊上都有浅浅的梨涡。
涂向北笑了笑,“以前也常有人这么说,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还记不记得我。”
这是乔安第二次提起这个问题,又被涂向北遮掩了过去。
乔安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那你为什么选择了当宠物医生?也是因为你姐姐吗?”
“算是吧,”涂向北说,“我姐以前确实想做兽医,她说,小动物都很纯粹,不像人类有很多的欲望,她想帮助更多的小动物。”
乔安说:“那你自己呢?你喜欢做宠物医生吗?”
“都说干一行恨一行,”涂向北笑道,“其实一开始我不太喜欢,后来时间长了,反而喜欢了,小动物真的很纯粹。”
“纯粹?”乔安问。
涂向北点点头,“我给你说个故事,可能有点恐怖。”
乔安起了好奇心,“你说。”
“那时候我们一家住在西郊,邻居是一对夫妻,他们夫妻爱吃狗肉,每年都会养很多只狗,”涂向北回忆道。
“我姐喜欢狗,会带着我去跟那些狗玩,”涂向北继续道,“有一天晚上,我家吃排骨,我姐就把骨头收起来,说是带给那些狗吃……”
“然后呢?”乔安问。
涂向北回忆道:“他们家亮着灯,院子的门没关,我们两个悄悄进了院子,发现院子里一只狗都没有,屋里突然传来了惨叫声。”
乔安发现涂向北说到这里,眼睛亮了亮,似乎很兴奋,她没有打断他。
“我和我姐摸到窗户下面,看见那个男的手里拿了一把刀,一边喊狗的名字,让狗过去,狗一过去,他就一刀捅在狗的身上,狗吃痛跑开,那个男的又叫狗的名字,狗哆哆嗦嗦地又过去了,那男的又往狗身上捅一刀……”
乔安听得有些反胃,反观涂向北,他似乎正在克制自己,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稳。
这事是真的,但涂向北说得并不全真。
涂丽雅在看见屋内的情形后吓坏了,拉着涂向北跑。
但涂向北并没有跑,他双手扒拉着窗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满身是血的狗。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主人会伤害自己,那只狗却还要一次一次地爬到主人面前。
男人邪恶的笑声,狗凄惨的叫声,深深地印刻在了年少时涂向北的心底。
“是不是很恐怖?”涂向北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所以我和我姐都认为小动物的情感很纯粹。”
乔安脸色不大好,“确实。”
“是不是吓到你了?”涂向北关心道,“都怪我不好,跟你说这么可怕的事。”
“我没事,就是觉得那两夫妻很可怕,”乔安说着,拿起手边的可乐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