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年前,我再次造访蓝家,并偷偷潜入了蓝家的禁地。”
爷爷的声音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我在这只蛊王身上,布下了一个后手。
这算是我留给你,用来对抗万蝶谷的底牌。”
难怪!
难怪刚才我探查时,发现那团煞气历经三十年,不仅没有枯竭,反而精纯得可怕。
原来这不仅仅只是三十年前留的封印,更是十年前被爷爷重新加固过!
“万蝶谷的手段极其阴毒,防不胜防。
而我们缝尸人一脉,虽然煞气霸道,但终究不通蛊术。
很容易在那些无孔不入的毒虫面前吃暗亏。”
“所以,我留了一道我最核心的本源煞气在蛊王体内。
这道煞气,不仅仅是为了加快绞杀那只寄生蛊,更是为了去融合蛊王身上最精纯的生命力。”
爷爷的声音在黑暗中轰隆隆地作响,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当那只寄生蛊被彻底拔除的时候,这道融合了蛊王精华的煞气,就会反哺到你的体内。
有了这道煞气护体,以后,天下绝大多数的蛊虫和蛊毒,对你都将彻底无效!”
免疫蛊毒!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对于任何一个非蛊师体系的修行者来说,蛊术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的隐蔽性和无孔不入的毒性。
哪怕是龙虎山的高功,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了高阶蛊毒,也是九死一生。
而爷爷,竟然用蓝家的蛊王作为“鼎炉”,硬生生地熬炼了十年。
为我熬出了一副能够免疫蛊毒的“金钟罩”!
这份礼物,这份跨越了十年时光的护犊之情,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阳娃子……”
爷爷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下去,似乎这道留音的能量即将耗尽。
“记住爷爷的话。
万蝶谷……绝对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们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真龙。
你以后对上他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打不过,就跑!千万不要逞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好的活着。记得娶个媳妇,给咱们陈家……留个种……”
伴随着最后一声长长的叹息,爷爷的声音彻底消散在了黑暗之中。
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我的意识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我依然站在白玉石台前,左手按在蛊王的表皮上。
但此刻,蛊王体内的那团黑色煞气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我体内那股正在疯狂奔涌的庞大能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能量在我的经脉中运转了几个大周天后,渐渐平息下来,最终汇入了我的丹田之中。
我原本处于半步煞丹境界的水银煞气,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原本纯粹的银黑色中,多出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充满活力的玉色光泽。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收回了左手。
左臂此时不再刺痛,反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甚至连周围空气中残留的那些刺鼻的毒瘴气味,吸入体内里后,都被体内那丝玉色的煞气瞬间分解净化,再也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