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她不明白那天何敏真的意思。
徐西灿打她的事并不是重点,她跟徐北澜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才是大事。
这次生死关头,她也看开了。
都说结婚是找个伴,老了不孤单。可枕边人若是心里没有你,恐怕你死了他都不知道。
徐北澜:“我没忘。最近林栖住院,你和妈也食物中毒,等这些都解决了马上去办。”
“好。”程颜闭上眼。
说来说去又是因为林栖,事事不离林栖,仿佛他的人生都是为她而活。
罢了。
徐北澜看着睡意渐浓的程颜,目光复杂。
岳母的脑电波监测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好。
出院手续,恐怕不着急办了。
……
周希尧晚上返回医院,带着水果。
见徐北澜还在病房里守着程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挑眉。
“北澜,我在这里守着阿颜,你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回去休息吧。”
徐北澜眼尾淡淡地扫向他:“尧哥,我的妻子,不用劳烦尧哥来守。”
“咳咳……”程颜喝小米粥被呛到。
两个男人同时围过去给她拍背。
这是个颇为亲密的动作,徐北澜看了周希尧一眼。
周希尧迎着他的目光回视。
妻子。
他的?
周希尧唇角微弯,把果篮轻轻放在桌上,从中拿出一个苹果。
他在床边坐下,拿着刀慢条斯理地削果皮,从容优雅。
那双手用力时浮起性感的筋骨,无论是握笔还是拿刀,都让人有股崇拜的感觉。
“北澜,尧哥有句话,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
徐北澜扯了扯唇角:“尧哥有话直说。”
周希尧盯着一圈一圈的果皮,沉吟道:
“昨晚阿颜情急之下给你打电话,你却给挂了?北澜,你就是这么关心你妻子和你岳母的?”
徐北澜的视线移向程颜,发现她并未看他,脸色也没有异常,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的后槽牙处紧了紧。
他严肃道:“昨晚林栖感冒严重,外寒里热,非常凶险,床边离不了人。”
周希尧直接点破:
“可阿颜和她母亲昨晚也差点没命,如果她们真的出事,你又怎么想?”
徐北澜嗓音冷冽:“尧哥,她们现在好好的,没有如果。”
周希尧摇摇头,叹一声。
“算了,若是真的关心她们母女,怎么都会跑过去看一眼的,不然怎么能安心?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徐北澜冷笑:“尧哥不愧是成功的商人,对人心把控过于到位。”
“我并非把控人心,是我自己就这样想的。”
周希尧意味深长地看着徐北澜。
“昨晚我担心她们母女,去医院紧急注射抗毒素后就赶了过去。当时我想,看不到她们,我死也不能闭眼。”
他轻飘飘地诉说,却让程颜和徐北澜都是一震!
“希尧哥……”程颜艰难开口,承受不住这份珍重。
他可是周希尧啊。
江明医大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