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扶住桌沿,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抬起头,那张脸已恢复了七八分镇定。
“又是你。”
“来偷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张浩然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从前就觉得你聪明,现在更聪明了。
既然猜到了,说吧,在哪儿?”
敏敏特穆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将那幅被墨痕毁掉的画从桌上拿起来,慢慢卷好,放在一旁。
然后又抽出一张新纸铺开,用镇纸压平。
这一套动作做得不紧不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整理思绪。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抬起头。
“解药我可以给你。”
张浩然等着她的下文。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敏敏特穆尔看着他,那双还有些泛红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精光。
“带我一起走。”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张浩然眉头微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爹要是知道你跟我跑了,怕是又要派兵去武当山。”
“不会的,我爹要是有那个胆量,三年前就踏平了。”
敏敏特穆尔轻描淡写,
“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你跑了。”
张浩然没接话。
敏敏特穆尔歪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怎么样,带不带走?一句话的事。”
张浩然忽然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
“啪。”
敏敏特穆尔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着他,那表情又惊又怒。
“你——”
“成交。”张浩然收回手,语气平淡,“解药在哪儿?”
敏敏特穆尔揉了揉额头,哼了一声,走到书桌后面,蹲下身,在书桌下面摸索了一阵。
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过,她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瓷瓶里是解药,放在清水里化开,给中毒之人喝下去就行。”
张浩然接过东西,道:“救完人,我打算在大都待上一段时间,你就等我消息吧!”
敏敏特穆尔:“......”
张浩然又道:“张无忌呢?”
敏敏特穆尔眼睛一转道:“你什么时候带我走,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
张浩然:“......”
张浩然没再继续询问什么,晚上时间急,任务重,他们赶紧去万安寺那边给众人解毒。
随即转身向外走,顺便朝身后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