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等人第二天也是启程开始返回华山。
这一路上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
冬月十五那天,众人终于是回到了华山山门!
岳不群做事也是非常的利索!
第二天一早,正气堂中岳不群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宁中则坐在他旁边。
令狐冲和岳承志站在两侧,几个弟子依次排开。
林平之跪在堂下,对着岳不群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弟子林平之,拜见师父。”
岳不群看着他,点了点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华山派的弟子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入了华山派,就要守华山派的规矩,尊师重道,友爱同门,不得为非作歹,不得欺压良善。这些,你可能做到?”
“弟子能做到。”林平之用力点头。
岳不群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站起身,走到林平之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行了,起来吧。”
拜师礼成之后,林震南夫妇在华山住了几天,便启程前往洛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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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嵩山。
丁勉和费彬也已经回到胜观峰了。
两人一路快马加鞭,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直接去见了左冷禅。
正气堂里,左冷禅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丁勉将衡山城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岳承志怎么在回雁楼十招之内杀了田伯光,说岳不群怎么在金盆洗手大会上跟他们对着干,说岳承志怎么出手救下了刘正风的家眷,怎么杀了余沧海。
每说一件事,左冷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等丁勉说完,左冷禅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堂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乐厚和钟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掌门师兄。”乐厚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发沉,“陆师兄……已经死了。”
左冷禅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钟镇在旁边补了一句,“华山派的劳德诺,也死了。”
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左冷禅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旁边的茶几上。
“砰!”
茶几四分五裂,碎木片飞溅了一地。
丁勉和费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乐厚和钟镇也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左冷禅站在堂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现在陆柏死了,劳德诺也死了。
陆柏是他的师弟,嵩山十三太保之一,武功在派里算得上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一梯次。
而劳德诺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却是他安插在华山派多年的眼线,这些年给他传回来多少有用的消息。
现在,两个人都死了。
而且,都是因为那个岳承志。
左冷禅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岳承志。”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语气里满是寒意。
丁勉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
“掌门师兄,那岳承志的武功确实深不可测。”
“那余沧海,”费彬在旁边补充道,“青城派掌门,在他手里也没走过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