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更乱了。
有人站起来往后退,有人手按上了剑柄。
不过包括岳不群在内的其他派掌门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爹,”岳承志低声说,“要不要……”
“不急。”岳不群打断了他,“再看看。”
岳承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高台上,刘正风看着丁勉,苦笑了一下。
“丁师弟,刘某今日金盆洗手,是早就定下的事。
左盟主若是有话,等刘某洗完了手再说也不迟。”
他说完,再次将手伸向金盆。
“放肆!”
丁勉大喝一声,拔剑出鞘,直取刘正风。
但他的剑刚刺出一半,一道剑光从侧面飞来,挡住了他的剑。
“丁勉,你太过分了!”
出剑的是定逸师太。
她手持长剑,站在高台边上,冷冷地看着丁勉。
“刘正风金盆洗手,是他自己的事,左冷禅凭什么干涉?”
丁勉的脸色一沉:“定逸师太,这是左盟主的命令,你恒山派还是不要违背为好。”
“五岳剑派不是同气连枝嘛,”定逸师太毫不退让,“刘正风的事,就是恒山派的事。”
天门道人也站了起来,沉声道:“丁勉,左师兄这么做,是不是太不把其他门派放在眼里了?”
丁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了看定逸师太,又看了看天门道人,最后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丁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
“好,”他收剑入鞘,“既然诸位都不信,那我就把证据拿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刚刚放进去的信,举在手中。
“这是刘正风与曲洋来往的书信,字迹、印章都核对过了,确凿无疑。”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刘正风勾结魔教,证据确凿,左盟主让他去嵩山解释,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正风身上。
刘正风站在高台上,看着丁勉手中的那些信,苦笑了一下。
“那些信,确实是刘某写的。但刘某再说一遍,我跟曲大哥只是以音律会友,从未做过任何危害江湖的事。”
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众人,声音变得悲凉。
“诸位若是信不过刘某,那刘某也无话可说。
但今日这金盆,刘某是一定要洗的。”
他说完,转身就要把手伸进金盆。
“刘正风!”
“你若是执意要洗,那就别怪嵩山派不讲情面了。”
他一挥手,一群人从刘府后院走了出来,领头的正是嵩山费彬,而且刘正风的妻儿老小也被带了出来。
院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岳承志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暗中将混元功悄悄运起。
刘正风求仁得仁,可以不去管他,至于他那些家眷还是可以救一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