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八,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日子。
一大早,岳承志跟在岳不群身后,走进刘府大门的时候,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
院子里搭了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只金盆,盆里装满了清水。
高台四周,摆了几十把椅子,坐的都是各门各派的掌门和长老。
岳不群带着岳承志和令狐冲,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宁中则和岳灵珊坐在后排,陆大有等人站在后面。
岳承志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泰山派的人坐在左边,恒山派的人坐在右边,衡山派的人站在高台两侧。
嵩山派的位置空着,一个人都没有。
岳承志注意到,岳不群也看了一眼那些空位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吉时已到......”
一个衡山派的弟子站在高台边上,高声喊道。
刘正风走到高台上,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拱手行礼。
“诸位同道,刘某人今日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多谢诸位前来捧场。”
他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从今往后,刘某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只在家中弹琴读书,了此残生。”
他说完,转身走到金盆前,缓缓伸出双手。
就在这时,
“且慢!”
一声大喝从院门外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院门。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身锦袍,腰间悬剑,面容威严,眼神凌厉。
此人正是嵩山派的丁勉。
岳承志的眼睛微微眯起。
丁勉走进院子,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高台上的刘正风身上。
“刘师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金盆洗手的事,左盟主有些话要跟你说。”
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刘正风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保持着笑容:“丁师弟,不知嵩山左盟主有何指教?”
丁勉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举在手中。
“左盟主有令,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洋勾结,意图不轨,责令刘正风即刻前往嵩山解释清楚。”
院子里一片哗然。
“勾结魔教?真的假的?”
“刘正风怎么会跟魔教的人勾结?”
“左盟主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人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正风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丁勉手中的那封信,又看了看院子里的众人,深吸一口气。
“丁师弟,刘某跟曲洋曲大哥确实认识,但我们只是以音律会友,从未做过任何危害江湖的事。”
“今日刘某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左盟主若是不信,刘某也无话可说。”
他说完,转身就要把手伸进金盆。
“刘正风!”丁勉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敢违抗左盟主命令?”
他一挥手,身后的七八个人立刻散开,将高台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