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承志点点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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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往演武场走去。
来到演武场的时候,岳承志远远就看见几个弟子正在练剑。
领头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正在给后面的几个小弟子做示范。
岳承志定睛一看,脚步微微一顿。
领头的不是令狐冲。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父亲。
岳不群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他没有发作,只是站在演武场边,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那几个练剑的弟子发现掌门来了,连忙收剑,恭恭敬敬地行礼。
“师父。”
岳不群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个领头的弟子身上:“大有,你大师兄呢?”
陆大有身形一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岳不群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哪里不知道令狐冲那点毛病,冷哼一声,转身就往令狐冲的房间走去。
岳承志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暗暗摇头。
大师兄啊大师兄,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他看了陆大有一眼,陆大有一脸苦相,用口型无声地说:“小师弟,救救我。”
岳承志摇了摇头,跟上了父亲的脚步。
身后,陆大有苦着脸,拍了拍几个师弟的肩膀:“散了散了,都回去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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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的脚步很快,岳承志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穿过两道回廊,来到东厢房最里面那间。
门虚掩着。
岳不群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起脚——
“砰!”
门被踹开了。
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岳承志站在父亲身后,往里看了一眼,忍不住嘴角抽搐。
令狐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衣服都没脱,鞋子还挂在脚上,一只已经掉在了地上。
床头放着一个酒葫芦,倒着,酒液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他打着呼噜,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完全没发现门已经被踹开了。
岳不群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
“令狐冲!”
这一声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令狐冲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谁!谁!”
他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师……师父?”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岳不群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令狐冲的酒醒了大半,连忙从床上跳下来,站得笔直。
但脚上那只快要掉的鞋子绊了他一下,他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岳承志看着有点诧异,照理说岳不群在的时候,令狐冲应该不会喝酒的,
至少不会误事,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算了,还是让令狐冲挨顿揍再说吧!
岳承志在那瞎想的功夫,这边岳不群已经把令狐冲提溜起来道:
“跟我来。”
令狐冲连忙跟上,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岳承志一眼,满脸苦相。
岳承志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大师兄,保重。”
令狐冲苦笑了一下,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