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汉末,献计刘璋

而玄德公自起兵以来,虽败多胜少,但败于谋,不败于事,若得一堪比荀彧,郭嘉之流的谋士,则如同大鹏乘风而起,一跃万里,但其仁义之真伪,却难辨之,若说其假,携百姓同逃亡,其事不假,若说其真,却又无事起兵,起兵而屡战屡败,又反置百姓于水火,徒添战乱。

然则其余皆可不议,唯此三者,但有一人成事,其后之行,必图荆州,吞益州,以补其粮,届时益州虽据有天险,但一州之地,安可与一国抗衡?可挡一时,可挡一世乎?且孙策曹操之流,皆有屠杀之行,若一日真入益州,益州百姓将如何?州牧之名将如何?皆万劫不复矣。”

听到这里,黄权眼中笑意毫无掩饰,身为云墨好友,又是世交,他可太知道云墨的才华了,而张松眼珠一转,与法正对视一眼,皆是认可了云墨的分析。

反观刘璋,此时已经被“屠城”、“丢失益州”、“万劫不复”等字眼吓破了胆,生怕自己这个土皇帝当不成了,于是连忙问道:“那依公子,不,依先生之见,璋该如何行事,才可破此局呢?”

云墨却是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神态自若,继续说道:“州牧勿忧,墨既为益州之民,自要为州牧分忧,为此,墨日夜研磨兵法,幸得一计,或可使州牧比肩高祖,天府蜕为强秦。”

听得此言,刘璋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尊卑,直接起身,用双手握住了云墨的手腕,有些急躁的说道:“还请先生赐教。”

云墨继续说道:“州牧若想破局,便需先摘益州软弱之名,故而需先征南蛮,而兵贵神速,故而此战要快,以威天下,令其他诸侯不敢偷袭我益州。

这其二,便是佯攻交州,反攻汉中,孙策视交州为囊中之物,见我军似有南下之势,以其急躁之性,纵有周瑜之劝阻,也会分一只偏师,以逸待劳,妄图令我军苦吞败果,汉中张鲁与州牧积怨已久,见我军南下,必然会出兵报仇,此时,我军主力仍在益州,张鲁匆忙出兵,策不全,兵不利,我军以逸待劳,必大破之,届时汉中归蜀,粮草稳固,已有争霸天下之基。

其三,孙氏欲吞交州,必过荆南,但荆州与江东,仇深似海,刘荆州必然不愿此事发生,只是苦于张羡叛乱,无暇南顾,这时,州牧便可以‘协助宗亲平叛为名’,名正言顺出兵荆南,同时以‘代御江东’为名,索取零陵武陵两郡作为平叛之酬,如此,则长江上游,尽归益州,待训练出一派水师,南方何人可挡?

其四,交好西凉,待南蛮归顺之后,将其所献美女,分出一批,给马腾韩遂之流,同时以粮易马,行此事以固盟,再韬光养晦,官渡战后,无论胜败者,皆元气大伤,此时,我军便可出兵北伐,直取长安,同时以并州为饵,诱导西凉出兵。

这其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环,虽与西凉为盟友,然则马腾韩遂之流,才疏学浅,却贪心有余,可信一时,不可信一世,故而需以离间计削弱其战力,待我军取得长安之后,可以汉室宗亲还于先汉旧都之名,营造‘天命在刘不在曹’的环境。

况且,当今圣上亦苦曹操久矣,得知汉室宗亲还于先汉旧都,亦会信州牧能助其脱离苦海,默许您做一些别的事,此时,便可借此赏西凉军士,马腾缺地,便赏他半州之地,韩遂好名,便给他一郡之地,和极高虚名,两人见此,只会夸赞州牧懂他们,但此二者,皆会不服对方。

而马腾之子马超,见此情形,会如何?其今年二十有三,正是心高气傲之时,却见此景,必然失望透顶,此时再遣人给其送一匹烈马,一柄好剑,以激将法激之,以认可其能之话术揽之。

其后马腾韩遂因沉迷酒色,身虚体弱,我等再派人假扮曹军,散布‘待其死后,其妻儿皆为曹操养之’的流言,二人听闻此言,又想得宛城一事,定然急火攻心,纵一刻不死,亦命不久矣,待马腾病逝之后,其子马超因曹贼杀父之仇,又感州牧知遇之恩,再兼素有盟友之实,必然坚心投川,如此,便可兵不血刃,吞并西凉。

届时益州本占蜀地天险,又据关中,亦有汉中,将有马超,谋有墨、孝直,政有公衡,外交有子乔,帅有子远,元雄兄弟二人,如此,则天下可定,州牧亦可高枕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