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群雄割据乱,玄鸟生川众星黯。
云织素锦滴墨染,弱冠一策奠江山。
建安四年,群雄并起,烽火绵延,却没人知道,这本就大乱的世道,又增添了一缕新的变数……
只见益州南境,有一处山林,山林之间,又有一座院落,观其房貌,青砖玉瓦,贵气天成,却置身于翠绿之中,依云伴雾,又添神秘之气……
房子之内,一位约莫着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少年名为云墨,此时,他那深墨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我这是……穿越了?”
过了一会儿后,云墨成功消化了所有原身的记忆,并得知了自己目前的身份,微微皱眉,并自言自语道:“隐世世家少公子云墨,字澄之,黄权世交好友,就是这个初始地盘啊,益州?”
想到这里,云墨不禁有点头疼:“虽然说这个身份已经具备争霸天下的基础条件了吧,但是益州,虽然易守难攻,但是想打出去也难啊。”
“不过……”云墨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来都来了,不争一下岂不是可惜了?正好,我也想看看,这‘耗尽天下英雄气’的汉末三国,究竟是什么样的。”
就在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同时伴随着一句:“澄之,你在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云墨嘴角笑意更深了,心里想着: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正愁没有渠道见刘璋呢,于是云墨打开门,说道:“是公衡啊,请进。”
就这样,黄权跟着云墨进了房间,与云墨在案几处相对而坐。
还未等黄权说明来意,云墨却先开口了:“公衡既已入仕,不为州牧分忧,反来找我,不知所为何事啊?”
听到云墨的质问,黄权却并未因为“不为州牧分忧”一句生气,反而大笑三声后说道:“澄之问的好,不过有一处,却是不对,我来此,恰是顺了州牧之意。”
云墨听此,心中已有定论,却做出指尖轻敲案几的动作,问道:“哦?此话怎讲?”
黄权注意到了云墨的小动作,心里想着:看来这次的行程,要比想象的顺利很多啊,于是继续说道:“不瞒澄之,权自入仕以来,曾极力向州牧举荐你之大才,本以为以州牧的性子,只会敷衍了事,不想日夜反复之举荐,竟使州牧动了引见之心,这才派我来邀你共事,不知澄之,意下如何啊?”
云墨笑了笑:“既是州牧钦点,墨焉有拒绝之理?再加上你我二人联手,莫说强盛益州,就是天下,也未必不能帮州牧争一争啊?”
随着话音落下,两人齐齐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起身,相伴而去……
几天之后,两人来到成都,州牧府前,并朗声喊道:“州牧且看,这便是我向您举荐的云墨云澄之。”
刘璋闻言,略微有丝兴奋地回道:“哦?此人来了?快快将其请进府中。”
只是随着云墨踏入府中,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原因无他,只因众人本以为黄权极力推崇之人,会是一位年过五旬,再不济也是而立之年的壮士,却不曾想是个弱冠少年,不由得心生怀疑:“这黄权也是少年英才,是惺惺相惜,还是……识人不明?”
但云墨毕竟是黄权天天在刘璋耳边举荐的,所以刘璋也很好奇,眼前这个弱冠少年,到底有什么底细,能获得黄权如此推崇。于是刘璋向云墨问道:“久闻公子大名,公衡更是日日在我耳边举荐,但空口无凭,难以令众人信服,不妨以当今天下的局势,做段时局分析,如何?”
云墨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回应道:“既是州牧所邀,墨安敢不从?”
于是云墨再次开口道:“当今天下,官渡相持,风云剧变,曹操、袁绍,雄据中原,皆有鲸吞天下之志,然则袁绍此人,少谋无断,好大喜功,其麾下虽看似兵多将广,人才济济,但人心不齐如散沙,驭下不严,纷争四起。
反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窃据道义,其人虽性情多疑,但知人敢用,麾下众人,心齐如泰山,以天子之名,号令天下抗袁,此战终局,其胜必归曹军。
除此二人,江东孙氏,刘备刘玄德,此二者,亦不可不防。
孙氏据江东,志在九州,但孙策此人,急躁冒进,其猛将,非英主也,且观其行事,轻而无备,假以时日,恐遭飞来横祸,州牧所需多加注意之人,其弟仲谋也,权与策皆孙坚之子,然则性格迥异,权虽年岁未满弱冠,却懂藏锋守拙之理,行韬光养晦之术,此帝者之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