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何雨柱与白琳仿佛心意相通,满心满眼都是彼此。何雨柱一下班就往医院赶,就为了多看白琳一眼,还次次都拎着自己亲手做好的热饭盒,变着花样给她带吃食。白琳也满心都是何雨柱,一到休息时间,就跟着他逛公园、游长城、逛故宫、看电影,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过,甜得不像话。两人虽没挑明心意,可一言一行,全然是热恋情侣的模样,亲昵又自然。
当然,何雨柱也没忘了怀着身孕的于莉,隔三差五就拎着营养品、生活用品过去看望,把人照料得妥妥帖帖,半点不曾怠慢。
另一边,贾家正围着桌子吃晚饭。如今贾东旭和秦淮茹都有了工作,还双双转成了城市户口,日子总算慢慢缓了过来,虽说桌上摆的依旧是粗粮窝头,可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勒紧裤腰带、顿顿算计着吃喝,至少能吃饱肚子了。
吃着饭,秦淮茹先放下碗筷,开口说道:“妈,东旭,棒梗今年都八岁了,到了上学的年纪,该送他去学校念书了。”
贾张氏一听,立马乐开了花,伸手拍着大腿,嗓门洪亮:“我大孙子这么机灵,将来指定是当大官的料!送,必须送,咱可不能耽误孩子出息!”
贾东旭也没什么意见,淡淡点了点头,让秦淮茹挑个日子,直接把棒梗送去学校就行。
只是没人敢细想,棒梗小时候被何雨柱一脚踢成了脑震荡,脑子落下了病根,病情时好时坏,总是浑浑噩噩的。如今年纪大了些,犯病的次数少了,可反应终究比别的孩子慢半拍,做事愣头愣脑,脾气一上来,谁都拦不住。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领着棒梗来到了红星小学,径直走进学校大厅办理入学。棒梗的年龄、家庭成分全都符合入学要求,学校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告知需要交两块五的学费。这笔钱让秦淮茹心疼不已,攥着皱巴巴的零钱犹豫了好半天,可一想到是给儿子上学用,终究咬咬牙,把钱递了出去。至于书包,她压根没打算花钱买,家里有缝纫机,回去用攒下的碎布,自己缝一个就够用了。
到了上学这天,秦淮茹把棒梗送到班级门口,看着他走进教室才放心离开。班里不少都是南锣鼓巷一起长大的孩子,平日里就知道棒梗脑子不太灵光,一看见他进门,立马围了上来,对着他指指点点,嘴里还不停起哄:“傻梗!傻梗!”
一个小胖子直接凑到棒梗面前,撇着嘴满脸嘲讽:“傻梗,就你那脑子,连数都数不明白,还来上学?知道12345是什么吗?”
这番嘲讽彻底戳中了棒梗的痛处,他本就脆弱的自尊心瞬间崩裂,再加上旧病陡然发作,脑子里那根弦当场就断了。只见他嗷的一嗓子嘶吼出声,转身冲到教室门口,一把拽过靠墙的拖把,抬脚就踹掉了头上的布头,光拎着一根光溜溜的木棍,红着眼冲了回来。
此刻的棒梗,彻底化身成了从花果山跑出来的齐天大圣,上蹿下跳,浑身都是疯劲,手里的木棍就是他的如意金箍棒,嘴里嗷嗷乱叫:“呆呆呆!看俺老孙的金箍棒!”
在他眼里,眼前的同学全是天庭来围剿他的天兵天将,他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齐天大圣,猖狂得不可一世。他攥着木棍在教室里左抡右扫,专往同学们的头上打,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哪儿见过这阵仗,瞬间被吓得哭爹喊娘,捂着脑袋四处乱窜,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教室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层。
棒梗威风凛凛地跳到讲台上,把木棍往地上狠狠一杵,仰头哈哈大笑:“一群小杂兵,也敢跟你孙爷爷斗!玉帝老儿,有本事亲自来捉我啊!”
教室里的动静闹得翻天覆地,很快就引来了好几位老师,众人推门一看,全都愣在原地:学生们要么抱着头钻在桌子底下,要么哭着往门外跑,桌椅倒了一片,而棒梗就站在讲台上,攥着拖把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活脱脱就是刚闹完凌霄殿的孙猴子,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