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着手准备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顾不上歇脚,径直钻进空间房间,颤抖着手掏出怀里两本泛黄的线装书。封皮早已磨去字迹,纸页卷着毛边,岁月沉淀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他先翻开吐纳呼吸法,开篇“气沉丹田,以意御气,呼吸之间,吐故纳新”的遒劲毛笔字映入眼帘,往下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将行气法门、呼吸时机、气沉位置、意念引导乃至时辰禁忌写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越看越心惊,习武多日从未见过这般系统的法门。看到关键处,他屏息按书中法子尝试:缓缓吸气,一股清凉气流顺鼻腔下沉小腹,再缓缓吐出浊气,片刻间便觉浑身筋骨松快,比平日修炼强上百倍。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恋恋不舍地合上书,又连忙翻开药浴方。扉页“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药浴相辅,事半功倍”的字迹虽模糊,道理却掷地有声。书中列着几十味药材,君臣佐使、主治功效、用量火候、浸泡时长标注得丝毫不差,还附有数种应急简易方。何雨柱默念着当归、红花、杜仲等药材名,暗忖得去大药房好生打听。

他忽然想起怀里的油纸包,展开一看,正是虎骨药酒的方子,十几味药材搭配精妙,末尾特意注明“需高度纯粮白酒浸泡”。房主临走时塞的烧刀子酒坊地址瞬间浮现,“敢情这酒坊是派上用场了!”他低声嘀咕,指尖摩挲着方子,一个更妙的主意冒了出来——空间里囤的谷物颗颗饱满、质量上乘,用这些粮食酿酒,定然比外头的醇厚数倍,泡虎骨酒的药效也能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儿,他转身在空间挑了高粱、玉米、谷子、小米、豆子五种谷物,盘算着拉去酒坊,让老板按古法酿六十度以上的高度白酒。可方子说药酒至少要泡一年才能出味,他哪有这般耐心?目光落在能加速的仓库上,他眼睛一亮,把酒坛放进去,一年等待压缩成一个月左右,岂不是易如反掌?

越想越兴奋,何雨柱将书和方子小心收进抽屉,在桌上铺开纸,凭着记忆列出所需药材及大概购买处,安排妥当才松了口气。第二天一早,他先到陈识师父那里请了假,又去大栅栏告知众人停业一天,便骑着板车直奔酒坊。

板车穿过一条条胡同,越往城南走,房屋越显陈旧,空气中渐渐飘来淡淡的酒香。何雨柱精神一振,又骑了半刻钟,前方路口拐角处,“老坊烧刀子”的木牌映入眼帘,字迹斑驳却透着古朴气息,院子里隐约传来蒸馏水汽声与酒曲香味。他停下车擦了擦汗,深吸一口气,推着板车走进虚掩的木门。

院子不大,青砖地面被岁月磨得发亮,靠墙摆着几口硕大的陶缸,缸口蒙着厚实麻布,浓郁的酒曲香与粮食发酵的醇厚气息直冲鼻腔。“有人在吗?”何雨柱扬声呼喊,脚步声在院中回荡。里屋传来窸窣声,随即走出一位六十上下的老者,穿着蓝布短褂、系着油布围裙,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角皱纹里仿佛浸着酒香,手里拿着一把沾着酒液的木勺。“这位小哥,是打酒还是办事?”老者声音洪亮,带着酒坊主人特有的爽朗。

“大叔,我是来打酒的,也想跟您商量点事儿。”何雨柱笑着上前,指了指板车上五袋鼓鼓囊囊的谷物,“我听人说您这儿的烧刀子最地道,特意寻过来的。”老者瞥了眼谷物,眼神一亮:“哦?是老主顾介绍来的?我这老坊烧刀子在城南传了三代,度数、纯粮底子绝不含糊。”说着引他走到院中央的酒槽旁,拿起黄铜酒提探进出酒口,满满一提清亮酒液落入粗瓷碗,酒线细长,酒花细密,辛辣酒香瞬间弥漫。“来,尝尝我这新酿的烧刀子,纯粮固态发酵,六十度往上,够劲!”

何雨柱接过粗瓷碗,嗅了嗅浓烈的酒气,仰头抿了一小口。酒液如火线窜入喉咙,辛辣感炸开,顺着喉咙烧到胸腔,五脏六腑都热辣辣的,却无劣酒的苦涩,反倒带着粮食本味回甘。酒劲来得又快又猛,片刻间脸颊发烫、后背渗汗,骑车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好家伙!大叔,您这烧刀子是真够劲!”他赞道,这烈度用来泡虎骨药酒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