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得知秦淮茹怀了自己的孩子,在院里逢人便笑,整日意气风发。他直接勒令妻子李桂花全权伺候秦淮茹与聋老太太,不仅不让秦淮茹沾半点活计,还要求顿顿备好荤腥好饭。李桂花在家本就没什么地位,只能忍下满心不满,从早到晚操持贾家的洗衣做饭、伺候聋秦,一刻不得闲。如今院里的易中海、贾家与聋老太太俨然成了一家人,她反倒成了这个“家”里任劳任怨的老妈子。
另一边,何雨柱近来一门心思扑在练武上,扎马步、打拳、耍棍,每日雷打不动,日子过得简单又踏实。大院里没了往日的勾心斗角,也没人再算计他,他反倒落得个清净自在,浑身的筋骨都透着舒坦劲儿。
这晚刚洗完澡,热汗褪去,浑身松快,何雨柱踱着步子在空间里消食,无意间瞥见随身空间里,先前撒下的稻种已经抽穗泛黄,沉甸甸的谷穗坠弯了秸秆,眼看就要熟透。再想起仓库里还堆着些粮食蔬菜,他心里想到得赶紧出手换成现钱才划算。
他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黑市”两个字瞬间跃入脑海。那地方虽鱼龙混杂,但却是销货最快的去处,不管是米面粮油还是瓜果蔬菜,只要品相过得去,根本不愁没人接手。念及此,他转身回屋,翻出块黑布,又找了根扁担,心里暗暗盘算着,今晚就挑着货去黑市碰碰运气。
何雨柱心里拿定主意,倒头便睡养足精神。等到深夜万籁俱寂,他悄悄翻身起身,找了件厚实的黑布褂子裹紧全身,又用头巾蒙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深夜的风裹着巷子里的煤烟味,凉丝丝地吹在脸上,他贴着墙根七拐八绕,避开巡逻的人,终于摸到了黑市入口。
见四下里只有昏黄的路灯晃着几个模糊的影子,何雨柱脚步一顿,趁没人注意,手腕轻轻一翻,两只沉甸甸的竹筐就从空间里稳稳落在脚边——左边筐里码着雪白的大米和黄澄澄的玉米面,颗粒饱满;右边筐里是水灵灵的青菜、萝卜,还带着刚采摘的新鲜泥土气,在夜色里看着格外诱人。
守黑市口子的是个络腮胡子,嘴里叼着烟卷凑了过来,瞥了眼筐里的东西,下巴一点:“进门费五千。”何雨柱摸出五千递过去,刚要掀帘子往里走,就被对方伸手拦下。“兄弟,看你面生,头回来吧?”络腮胡子声音压得极低,“要不要哥给你找买家?保准卖得快,就是规矩你懂的——五五分成。”
何雨柱扯了扯蒙脸的黑布,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咧嘴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客气:“谢了兄弟,不用麻烦。”他弯腰拍了拍筐沿,“就这点零碎东西,不值当劳烦你,我自己就卖完了,哪敢让您费心找买家啊。”
络腮胡子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他两眼,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话,侧身让开了路:“行,里头规矩懂点,别惹事,出了岔子可没人帮你。”
何雨柱应了声,挑起担子,大步流星地钻进了黑市里。今晚月亮照的亮,都看的清,他没往人多的地方凑,挑着担子专拣僻静的偏角停下,找了块干净的石板,把竹筐往地上一搁,掀开盖布。白花花的大米、金灿灿的玉米面,还有带着晨露似的青菜萝卜,在昏黄的煤油灯底下,看着格外喜人。
他就抱臂站在一旁,一双眼睛警惕地扫着来往的人影,既留意着生意,也提防着意外。没多大一会儿,就有个穿短褂、挎着布包的汉子凑了过来,蹲在筐边,手指捻起一粒米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拿起一根水灵的萝卜掂了掂,抬头看向他:“兄弟,这米咋卖?萝卜青菜又怎么算?”
何雨柱报了个公道价,汉子没多犹豫,直接要了十斤大米和三斤萝卜。刚把东西称完递出去,又有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挤过来,指着筐里的青菜直咂舌:“兄弟,你这菜看着真水灵,能尝尝不?”
何雨柱也爽快,随手掐了片白菜叶递过去。大妈放嘴里嚼了嚼,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道:“哎哟!这味儿鲜得很,跟刚从地里拔的一样!成,给我称五斤青菜、两斤萝卜,家里娃儿就好这口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