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官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刘黑闼与苏定方竟怎么也逃不出战圈。

那银冠青年乃是将门虎子,以为刘黑闼与苏定方跟先前那伙响马是一伙的。

那些人前日打劫他,他一时大意,让那些人逃了。

这次撞个正着,抢了对方的宝珠,结果那些还敢上来讨账。

如此不知死活,他如何还会客气?

银冠青年出自将门,又自恃武艺超群,一边与窦线娘交战,一边策马去踩受伤的两人,百般戏弄。

但他心高气傲,不愿与女流交手,又见这女子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枪下倒是留了几分情面。

银冠青年连挡窦线娘数枪,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看你这女流有点本事,何不去守着女德相夫教子,非要做这等占山为匪的勾当?”

他见这等美女,竟然沦落到跟这等山贼路匪为伍,劫人钱财,深为痛惜。

因此不但枪下留人,甚至好言相劝,虽态度傲慢,但以他的家世和武艺,算是极其客气的了。

如果对方不是这等姿色的美女,他才不愿说这番善言好语。

窦线娘却并不知晓,还有另一伙盗匪。

她让刘黑闼、苏定方去追那女人,结果他们去了后一直没回来。

刚好吴庆也离开了那些弥勒教众,她便策马追来看看。

一到这里,就看到刘黑闼与苏定方尽皆受伤倒下,眼看着就要被铁骑践踏,立时杀上来救人。

此刻,听到这银冠青年劝她莫要去做那等占山为匪的勾当,她心中恼怒。

看来此人是知晓她的来历,冲着她来的。

窦线娘虽然不做劫道的事,但的确是在占山为王,于官兵眼中,更是被通缉的女匪。

眼看着这人趾高气扬,不但挡住了她的窦家枪,还继续纵马,如同猫戏老鼠般,让受伤的刘黑闼和苏定方难以脱身。

与此同时,更口口声声说她女流,笑她盗匪,让她回去相夫教子。

她胸腔中的怒气如同熊熊火焰,无法自拔……但凡天下太平,谁又想去上山,去跟朝廷官府作对,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这等话语,与何不食肉糜有何区别?

她怒气一起,青龙画戟一转,竟以神乎其技的轨迹,越过了银冠青年亮银枪的拦截,砍向他的耳朵。

这一招,便连那自恃天下无敌的银冠青年也吓了一跳,亮银枪根本来不及拦截。

被迫一低头,戟光从他的头上划过,削下几缕发丝。

银冠青年暗吃一惊,也不知道这美女还有多少这等神秘招式,竟不敢再纵马踩踏,转马退了两步,谨慎了许多。

与此同时,吴庆带人骑马赶到。

而另一边,那银冠青年所率的队伍也缓缓行来,内中有武者,有车辆。

吴庆一眼看向那银冠青年,略略动容,因为那银冠青年身上的词条与众不同。

与此同时,银冠青年后方,那华丽马车的车厢里,窗帘掀起,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脸。

车中的绝美少女一眼看到远处策马追来的少年,檀唇微启。

官人,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