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容易成功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这样才能进行深度净化。
他平静的摘下那双手套,那双手骨骼修长劲瘦,一看就非常具有力量感。
摘下手套之后露出他一部分手腕,上面缠着一层一层的白色绷带。
他的手腕应该在近期受过伤,而且伤势不轻。
可是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和内容,也可能是止咬器的遮挡作用。
他对谢归棠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掌心干燥温暖,和他的人很不一样。
谢归棠觉得这哨兵有点冷淡,可能对向导并不亲近,正常的,一部分战场下来的哨兵对向导确实不太热衷。
她把自己的手指搭在他的掌心,在入侵他的精神图景时,他一瞬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指。
他握着谢归棠手的那只手背一瞬间青筋暴起,他仰起头,眼眸微微震颤。
净化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啧,爽的要死。
净化结束,他的污染有些顽固,还需要再来两次才能完全清除。
谢归棠睁开双眼,发现那只高冷的紫藤狼犬突然凑到了她面前。
它眼睛看着她,蹲坐在地面上,前爪和她的膝盖很近。
净化结束的时候那位哨兵已经松开了手,他在戴手套,动作不疾不徐的。
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凶那么冷了,或许是净化的作用?
她尝试发出问话,“我可以和它玩一会儿吗?”
“玩?”
他的声音有点沉闷,滞涩的像是老旧的机器一样。
“随意。”
言简意赅两个字,不愧是酷哥。
谢归棠对它伸出一只手,“握手?”
那只狼和那位哨兵同时静默了一会儿,有那么一会儿,她觉得这一人一狼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她。
过了一会儿,它才敷衍的把一只爪子放在她的手心。
谢归棠摸摸它的头,“乖狗狗!”
银澜很想说它的精神体不是狗,它是紫藤狼犬。
但是看谢归棠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又默默闭嘴了。
算了,随便吧。
谢归棠把纸巾和胡萝卜玩偶放在地面上,一狼一人疑惑的看她的操作。
然后谢归棠对那只紫藤狼犬说,“纸巾。”
它高冷的坐在那,眼睛看她的时候像是看纯傻子。
然而谢归棠以为它是真不会,毕竟不是所有小猫小狗都分得清纸巾和胡萝卜的。
她拿起纸巾,然后对它说,“纸巾。”
然后她把纸巾放回去,对它继续说,“纸巾。”
银澜抱臂垂眸看着她的“小游戏”,这种弱智到它的精神体都怀疑狼生的小游戏。
它迟迟没有动作,谢归棠叹息一声,“你好笨啊。”
笨?它吗?
再来一次,它要让她知道它到底笨不笨。
但是谢归棠已经确定它分不清纸巾和胡萝卜了。
她本来想摸摸它的耳朵,但是它突然嗷呜了一声,它的爪子按住纸巾。
来,再来一次这个,它要让她知道它到底多聪明!
然而谢归棠收回了想要摸摸蕉太狼的手,并且没有get到它的想法,她觉得它可能并不喜欢被摸摸。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她又不是没狗摸,她也不是非要摸它,不给摸就不给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