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温和的说,“我刚才说我可以摸摸你的精神体吗?”
“我之前没接触过企鹅,我想摸摸它的毛毛。”
“如果你觉得很冒犯那就算了。”
他咽了咽喉咙,“可以。”
“不冒犯。”
“您摸。”
两到三个字就不结巴了,他拘谨的手指握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鞋面,黑色的睫毛不断颤抖。
“请您,摸它。”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气了哦。
谢归棠摸了摸帝企鹅的脖子,触感有点奇怪,有点像是鸟类的羽毛还有点像是犬类的外面那层硬的背毛。
毛毛里面非常的暖和,它的嘴巴是硬的,肚子尤其的好rua,软软的非常Q弹。
她记得企鹅可以靠肚子在冰层上快速滑行,那真是很可爱了。
它喉咙里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被揉肚子的时候仰着脑袋发出“Oi”的声音。
帝企鹅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谢归棠想起古早年代充Q币的那个视频,里面的头像似乎就是这种动物。
企鹅到底是什么科属?
她问旁边腼腆到耳朵都红透的年轻哨兵,“帝企鹅是鸟类还是鱼类?或者是哺乳类?”
他看着自己的鞋面正经的跟谢归棠说,“企鹅是鸟类,属于脊索动物门鸟纲企鹅目企鹅科。”
“帝企鹅拥有四层羽毛和超厚脂肪层,可以在极北雪域中生存。”
原来企鹅是鸟类啊。
它的嘴巴尖尖的,眼睛后面有一团黄色,胸口也有一抹黄色,像是戴上了一个黄色围脖一样。
她记得之前看过的视频里,企鹅会从水面跃出,肚子着地,然后趴地滑行。
就是用这两个小短腿和两个小翅膀滑行吗?那是有点搞笑了。
她对帝企鹅伸出手,“握手?”
它呆了两秒然后把一只小翅膀放在她的手心上,距离不够,它还挪动了两步。
它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像是腿脚不便的老太太,更可爱了。
谢归棠摸了个够,帝企鹅的每层羽毛她都摸了一遍,治疗结束之后还拍照打卡了。
等下一个哨兵进来她还有点意犹未尽,帝企鹅确实很好rua,尤其是它的大肚子,超级无敌软。
下一位哨兵是个大高个,他身高应该至少超两米,灰绿色的眼睛,银蓝色的头发,蓝的有点发黑,是暗色的蓝。
他的精神体是个犬科,走在他身边老大一只,谢归棠觉得它有点像蕉太狼。
智脑上显示这位哨兵的精神体是紫藤狼犬,这种狼犬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只狼犬的背毛是深灰蓝色,眼睛是和哨兵一样的灰绿色。
这个哨兵的精神污染已经很高了,他脖子上戴着监控颈环,上面的指示灯暂时处于绿色。
谢归棠看不太清他的脸,因为他带了一个黑色的止咬器,类似面甲的东西,黑色的金属材质,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止咬器以上是一双狼系的灰绿色眼眸,眼眸深邃透着一股猎食者的压迫性,头上一对狼犬的灰蓝色耳朵。
他目光在谢归棠身上扫过,然后坐在那张对他来说有一点点小的椅子上。
对于这种一看就很难搞的酷哥,谢归棠没有提出摸摸的话,他手上戴着一双黑色作战手套。
谢归棠浏览过后台记录的情况之后让他把手套摘下来。
“治疗需要一点皮肤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