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知道自己再怎么装也会死，终于不打算装了？”

沈静宜摇头：“我从来没装过，你倒是挺会装的。”

此装非彼装，她觉得汪灿这个人还挺端着架子。

虽然她让他误以为自己莽撞，但在沈静宜看来，真正行事冲动很感情用事的其实是他，就像刚刚和刘丧的对话，如果是她的话，绝不会在敌人面前多说一句话，尤其透露这样的私事，她不会让敌人知道任何消息。

如果是她的话，她只会让那个人在被隔绝所有消息渠道的情况下等死。

但汪灿竟然一直没严管刘丧找她的事，到底是他太自信还是另有陷阱，或者他是在放水？嗯……最后这个有点太荒谬，排除。

她跟着汪灿一起走进室内，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思绪万千。

一时不防被一只手挑起了下巴，她皱眉，啪地用力拍掉，“干嘛？”

“干你。”

“……”沈静宜用一种你开什么玩笑的眼神看他，看到他眼里的戏弄，放下心的同时怼他，“别学我说话。”

汪灿直起腰，一边用打量的眼神看她，一边提出疑问：“你到底对我弟下了什么迷魂药？除了这张脸，他到底看上你什么？”

沈静宜附和地点点头：“好问题，我也不知道。”

她挑起耳侧一缕发丝绕在指尖，微微一笑：“但其实很多时候，我有这张脸就够了。”

食、色，性也。

“……厚脸皮。”汪灿晃神一瞬，抽抽嘴角。

沈静宜撇撇嘴：“你们不愧是兄弟，刘丧也这么说过。”

她抬起头，问：“其实我也很好奇，你想为汪家报仇，不该去找无邪张起灵他们吗，找我干什么？就算想知道长生的秘密，也可以去找张起灵啊？”

“……”她以为他们不想找张起灵吗？

沈静宜从他的表情里猜到了什么，嘁了一声：“真是会挑软柿子。”

“要怪就怪你太弱，选择下手目标时，一半以上的人都投了你的票。”汪灿淡淡道。

沈静宜睁大眼睛：“不是你决定的吗？你们汪家这么民主？”

“呵，那当然，汪家可不是张家那样的封建余孽，我们都是家人……”差点又被她牵着走，汪灿猛地截住话头。

有点可惜没听到更多汪家内部的消息，沈静宜转移话题：“说起来你们如果想找长生的秘密的话，我知道哦。你放了我，我把长生的秘密告诉你，你们汪家得偿夙愿，怎么样？”

看着他骤变的脸色，沈静宜笑了笑：“汪家这么多年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之前为了这东西也死了不知多少代人，别说什么家人的话了，要真那么在乎家人，怎么还会把他们一个个派出来送死呢？”

“嗯？考虑一下？或者，你回去跟他们再投一下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