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员得找个腿脚勤快的,兽医得正经学过,不能光靠经验。
这几个位置,我想让您亲自面试。”
“你把名单报给赵经理,让她安排。”
林国强转头对赵素梅说,“饭庄那边的招聘你管了好几年,看人比我准。”
赵素梅点点头,“行,我来安排。”
……
过了两天,林国强带上赵技术员和采购员老冯,三个人坐班车去省城。
一行人在省城跑了四天,把种牛场、种羊场、种鸭场、种苗场转了个遍。
南阳黄牛的犊子,毛色金黄,骨架粗壮。
黑山羊的羊羔,活蹦乱跳的,眼睛乌溜溜的。
麻鸭苗刚出壳没几天,黄绒毛还没褪干净,挤在竹筐里嘎嘎叫。
来航鸡和白洛克鸡苗,一只只跟小绒球似的。
第五天回来,老黄已经把工人全部招齐了。
四个组长带着工人们分头收拾圈舍,铺稻壳的铺稻壳,检修水槽的检修水槽。
食堂的烟囱已经冒了烟,刘师傅蒸了第一锅馒头。
两天后,山下陆续来了七八辆卡车。
头五辆装的是牛犊和羊羔,第六辆装的是鸡苗,第七辆是鸭苗,最后一辆装的是鹅苗和狼狗崽。
工人们从卡车上往下搬竹筐、牵牛犊、抱羊羔,山上热闹得像赶集。
鹅苗刚放出竹筐,就在地上摇摇摆摆地转悠开了。
张大山把狼狗崽一只只拴在早就定好的位置。
仓库门口一只,鸡舍门口两只,鸭棚门口两只,山口两边的树底下各拴一只,另外三只散放在牛羊圈舍那边。
这些狗崽虽然小,但嗓门不小,冲着生人汪汪叫。
林国强站在牧场中央的空地上,拿着老黄给他的花名册,一个一个点人。
“四个组长都过来。”
张大山、陈水根、马老五、杨老四从人堆里走出来,在树荫下站成一排。
“大山,鸡舍通风防潮你是老手了,我就不多交代。
雏鸡前七天室温不能低于三十度,稻壳三天一换,疫苗顾技术员到时候来打。”
张大山点头,“林老板放心,我在顾技术员手下干了半年,来航鸡什么脾气我清楚。
白洛克也经手过两批了。”
“水根,鸭子爱活水,东边水渠引的是山泉,冬天也不结冰。
但下雨天水渠容易涨,鸭棚门口的排水沟每天必须清一遍。
麻鸭苗头一个月怕凉,夜里要赶进棚。”
陈水根咧嘴一笑,“我养了十几年鸭子,您放心。”
“老五,牛犊刚进圈头几天容易应激,食料里加点盐,水槽保证随时有水。
南阳黄牛脾气好,但牛犊跟小孩一样,刚换了环境要哄。
你会相牛,哪头不对劲你一眼能看出来,我就交给你了。”
马老五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林老板,我养了二十年牛,您就放心吧。”
“老四,羊群放出去的时候注意边界,北边坡陡,羊容易滚下去。
头羊你先带熟,羊群就听你的。
黑山羊脚力好,但也不能让它们满山乱跑。”
杨老四憨厚地笑了笑,“头羊我都挑好了,是只老母羊,有它在羊群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