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勉强笑了一下,招呼旁边的小厮把廊下的尸体抬走,重新斟了一杯酒举起来岔开了话题:“陛下如今武功大成,想必日后对上那魏无忌定能旗开得胜!来,臣敬陛下一杯!”
赵如构哈哈笑着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那具仆役的尸体被两个小厮抬着从偏门运了出去,地上的血迹也被连夜擦干净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桌上重新热闹起来,赵如构又喝了两杯酒,才终于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和急切。
他可不能彻底喝醉了,还有正事要干呢!
“好了,朕要去陪皇后了。两位王叔慢用。”
他大步朝后院新房的方向走去。郭二跟在他身后正要上前伺候,被他随手挥退了:“行了行了,今晚不用你伺候。”郭二识趣地停住了脚步,守在了院门外面。
……
“嘎吱!”皇帝推门而入。
只见新房内,宁佩玖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大红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表情。
赵如构看着心头饥渴难耐,他连忙走到床边拿起那柄金秤杆,手腕微微用力一挑!
“唰!”
红盖头滑落下来,露出下面那张被烛火映得温润如玉的面孔。
宁佩玖微微抬眼看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烛火中泛着柔亮的光。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新嫁娘的怯意和温柔:“陛下……您来了。”
赵如构看着她那张脸,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美!实在是太美!
他猛地往前一步将宁佩玖搂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一股子压抑太久的激动:“佩玖……你真美。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皇后了。等朕杀了魏无忌,朕要找到那个给你算命的神算子,给他加官进爵,封他个国师当当!他真准啊,真准啊哈哈哈!”
宁佩玖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赵如构低头吻住了她。他的动作带着急切和笨拙,双手解着她嫁衣的系带,将她朝后面的榻上轻轻推去。大红嫁衣的衣襟散开了一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一小截圆润的肩颈。
赵如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去,嘴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移动,手掌抚过她温热的腰侧肌肤。
他之前因为内劲暴走,结果导致自己废了,成为了太监。但现在,他已经是大宗师了,在成为大宗师的时候,他便成功洗筋伐髓,成功让自己的小兄弟有了反应!
这才是他愿意这么快成婚的原因!
他现在,又是男人了!
可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的刹那,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那股寒意冰冷刺骨,像是一条被冰封的蛇忽然活了过来,沿着他的经脉朝着下腹汇聚而去,将那些刚刚苏醒的暖意瞬间冻结。
他猛地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又用力去感觉,可那股冲动像是被人一头按进了冰水里,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沉寂了下去。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宁佩玖等了片刻没有动静,不由得微微睁开眼,看到赵如构那张因为震惊和慌乱而微微扭曲的面孔,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和担忧:“陛下?怎么了?”
赵如构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僵硬:“没事……没事,可能是……太紧张了。朕缓一缓,缓一缓就好。”
他翻身坐起来,背对着宁佩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努力调动内劲去冲击那股寒意。可那股阴寒之气像是扎根在了他经脉的最深处,任由他如何催动内劲都无法驱散。他试了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是徒劳,而每次失败都让他心头的恐慌加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