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往后的路不要再遇见这样的难民了。
不然她的胸口得一直肿着不说,还浪费系统里的铜板买子弹。
天天遇到这样的难民,天天干架她招架不住。
想到这里,京之春又心疼了一下铜板,甩了甩缰绳,又加快了速度。
哒哒哒哒,马蹄声、骆驼声、车轱辘碾过黄土的沉闷声响,一直响个不停。
从白天响到太阳西斜。
队伍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京之春便拿着望远镜开始观察起了四周。
眼下天都快黑了,他们要找个相对干净一些的地方扎营休息一下了。
很快,她就发现前方距离他们三四百米的远的官道旁边的林子里,有一处没有尸体的地方,正好适合他们扎营休息。
不过,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那边附近零零散散地有一些活动的难民。
有男也有女,也有老人和孩子,他们三三两两地蹲在路边的枯树下,眼神麻木,有的蜷缩在沟渠里呻吟,有的靠着闭目板车休息。
京之春举起望远镜往四周扫了一圈。
这里的难民不多,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官道两侧,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孤零零一个人,总共加起来也就十来号人。
虽说人不多,也不用害怕。
但是为了没必要的麻烦,她决定还是带着队伍再往前走一走,找一个没有其他难民的地方休息。
随即,京之春便加快了赶路速度。
随着哒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传进附近难民的耳朵时,他们齐刷刷地转过身,就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一脸好奇和警惕地看了过去。
很快,就看到他们身后的官道上,有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那支队伍里有马车、骆驼、板车,排成了一长溜。
在看到牲畜的那一瞬间,周围的难民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口水。
有几人直接慢慢坐起来,开始慢悠悠地往官道旁边挪,眼睛一刻不停地打量着那些马匹和骆驼继续吞口水。
不过,等京之春的队伍快靠近他们时,等他们看清队伍里的人穿着黑袍、马车上还晃晃悠悠地挂着几个人头时,附近的难民一时间都被吓得不轻。
尤其是原本想往官道上走的三个难民,都吓得不敢往前走了。
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拉起旁边的妇人:“快……我们快离开这里!他们的车厢上挂着人头!”
“他们吃人!”
“快,我们离开这里!”
女人其实也看见了马车上的人头,但她也没有多害怕。
因为这一路走来,她见过的尸体太多了,各式各样的,人头也不稀罕。
可当她看到那些从头裹到脚、只露出一双双眼睛的黑袍人,心里就害怕得不行。
这一路活人才是最可怕的。
她也害怕自己的人头被挂在马车上。
妇女转身就也跟着男人跑。
其他的难民也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喊声,此刻再看向那支队伍,马车上的人头,从头裹到脚的黑袍,手里攥着的弓箭和砍刀,一个个也是吓得不轻。
这群人能带着骆驼、马匹走到这里,穿的也是这般诡异,绝不是普通的逃难百姓,定是一群不好惹的人。
瞬间,大家呼啦啦的也开始往前跑,生怕身后的黑袍人看见他们。
这边京之春始终也在观察着那些人。
看到那群人没一会儿都跑进林子里没了踪影,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高兴。
看来他们的这身装扮把那群人吓得不轻,震慑作用达到了。
身后的阿尔特人和杨家人看到那群难民都跑了,也是同时松了一口气,心里高兴得不行。
杨二牛咧着嘴,小声道:“嘿嘿,看来这戏班子的衣服没有白穿,人头也没白捡,那群人就这么被吓跑了。”
杨小牛也跟着笑了一声,把弓箭收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小声接了一句:“可不是嘛,我还以为得再打一架呢。”
杨大旺也跟着点头:“是啊,幸亏咱穿了这衣服,也幸亏之之姑娘把人头捡回来了!”
三人说话间,京之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们去那片林子,今晚就在那里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