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大家不敢耽误,立马就往营地那边走。
铁蛋走在京之春身后,眼睛却忍不住一直往她手里那把AK47上瞟。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玩意儿是怎么发出那么大响声的?
那声音比天上打的雷还响,还有,里头到底装了啥,为啥能隔着那么远把人打死……
且,它为何能一直发出东西,就感觉里头的东西用不完似的……
一路上,铁蛋偷偷瞄了两眼,又两眼,便碰了碰杨二牛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二牛叔,你说这玩意儿里头装的啥?咋就能打死那么多人?”
杨二牛瞪了铁蛋一眼,小声道:“这是人家祖传的东西,不该问的就别问。”
铁蛋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走路,再也不敢往京之春手里瞟一眼。
其实,杨二牛自己其实也好奇得要命,只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毕竟之前京之春已经说过了,这是人家祖传的东西。
所谓祖传的东西,那就是不外传的,旁人那就不能多问,不能去打听,更不能多看。
这是规矩。
且京之春能把这东西拿出来杀敌人,已经是把他们当自己人了,他们要是再追着问东问西,那就是不识好歹。
一旁的苏衡,其实这一路也对京之春手里的武器好奇得紧,但他从未生出过要问的心思。
因为他在京城长大,知道大周有几个传承数代的兵器世家,专为王公贵族、朝廷打造防身暗器。
这些世家手艺各个精湛,口风极严,尤其是给王宫贵族打出来的东西从不外流,外人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过。
更何况,民间也有不少能工巧匠,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武器,打出来的武器也是稀奇古怪。
那京之春手里有这样厉害的祖传武器,倒也不奇怪。
一炷香的功夫后,众人到达了营地。
队伍里的其他人见京之春几人回来了,纷纷围上来,开始七嘴八舌地问京之春和杨二嫂的情况。
在得知京之春和杨二嫂都没事,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小满,这段时间可把她急坏了。
她一直抱着弟弟缩在马车厢最里面,不敢出去,就害怕外头的喊声、巨响声吓坏弟弟,所以便不知道外头是啥情况,生怕她娘出事。
好在她娘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小满这才抱着弟弟重新缩回车厢里,把脸埋在弟弟的脸上,抹了一把眼泪,自顾自地道:“弟弟,我们的娘回来了,她没受伤,你开不开心。”
小冬原本皱成一团的小脸,听到小满这话,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叫了几声。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姐姐的话。
这边巴图达达蹲在路边,也把漠姑蛇全部装进了竹筒里。
京之春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她刚才战斗的时候,身后一直跟着十条漠姑蛇在保护她。
只是这玩意儿特别会藏身,一直藏在地上干裂的土地缝里,又或者其他地方,所以,以至于从头到尾她都没发现这些漠姑蛇。
一切准备就绪。
京之春便把AK47的保险关上,放进背篓里,又把背篓塞进那辆专门装金元宝、银元宝的马车厢里,用被褥盖好,拍了拍,确认看不出来,这才走到头马跟前,翻身上马。
“出发。”
京之春拉紧缰绳,甩着鞭子,带着头马开始继续赶路。
只是前头的官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血把黄土都染成了暗红色,都快汇成一条小河了。
所以,他们必须得绕路走,不然马车轱辘碾过去,会沾上这些得了鼠疫人的血。
随即,京之春便拨转马头,带着队伍拐进了路边的枯林子,绕开那片尸横遍野的地段。
半个时辰后,队伍终于绕出了林子,重新踏上官道。
京之春骑在最前头,拉了拉缰绳,就在她动了动肩膀时,就感觉抵枪的胸口处便传来一阵刺痛。
她抬手摸了摸,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唉。
这AK47的后坐力实在太大了,抵枪的那块地方已经肿了起来,隔着衣裳都能摸到硬邦邦的肿块。
且她的耳朵还在嗡嗡响,从打完仗到现在,一直没停过,像有一窝蜜蜂在脑子里安了家。
京之春赶紧甩了甩头,那嗡嗡声就小了一些,不过也没完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