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头目心绪缜密,主订抢劫计划与撤退方案,可谓这帮匪众的灵魂人物,加之身手非凡的大、三头目压阵,这帮采打带跑策略的人马横行武进半年,从未吃过闷亏。
他们于武进一带打劫的每路人马,都是靠贿赂知县取得商业优势而致富的商人,有几家甚至直接便是知县投资经营的事业,半年多的打劫下来著实让知县也扁了不少荷包,导致本地知县早将他们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可偏偏抓又抓不到,护也护不住,真是快气爆知县的脑血管了!
当这群利益集团正焦头烂额之时,展昭横空出现了,一举便退败这群让官府都束手无策的匪众,让知县等人都在危机之后看到了转机——而强匪这头在初尝败绩以后,也十分小心,二头目立刻便派人入城打听,因而打探到展昭住所,并顺带知晓尚有名同行的友人正在其家中作客,交情还似不错。
后来展昭插手缉拿强匪,让他们两名兄弟被捕,他们难以亲自劫牢,便决定死马当活马医,绑架人质来逼这个害他们栽跟头的高手就范,让他负起责任,想办法救出那被他害进牢里的兄弟,以为交换。
是故便趁展昭与我们分散之际,由二、三头目现身引开白玉堂,再让四头目带两名手下悄悄潜进屋里抓人,得手后向忠伯留下了一句威胁式的留言以后,赶紧驼着人跳窗离去,急得忠伯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当场捶胸顿足不知如何是好。
当白玉堂发觉不对折返回展家之时,却已为时已晚。待展昭归来,两人闭门书房,烛火彻夜未熄。
隔日,展昭登门县衙,说服了知县采行了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计画,曰既然两名强匪宁可受刑也不透露贼窝所在,不如将他们悄悄释放,派人尾随其后,循线找到匪窝,如此便能一举剿除,一劳永逸,岂不美哉?并保证自己和另一名同样身手不凡的义士会来相助,助官府除去此一地方大害。
凭借着展昭强大的个人魅力与条条精辟的分析,知县逐渐沉溺于大饼的规划中,愈想愈美,怦然心动,当日下午两名强匪便被释放出狱,算上展昭和白玉堂,县衙总共派了十六路人马潜伏其后,暗中盯梢。
展昭在前几日的查探之后,早知晓此位知县素行的确不良,百姓对此一父母官多有怨言,反而对一众强匪的行径不以为意,甚至知晓这群强匪还有在兼差劫富济贫工作的,在贫民中竟然名声不坏。因此早便打算好在真相厘清之前,最好莫让知县知悉匪窝所在,免得引起一场无谓的杀戮。
好在来接应两名强匪之人也是机巧谨慎之辈,一行人左歪右拐,迂回绕路,上遮下掩,聚散无常,如此折腾了一夜一日,倒也将县衙人手甩去大半,加上白玉堂和展昭暗中动的手脚,能跟踪上的差役是愈来愈少,最终到全数脱队,尾巴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路九弯十八拐,途中还淋了一场雨,耗费将近两日才跟到这贼窝来,可谓餐风宿水,风尘仆仆,没吃没睡,怪不得方才有人想恃强凌弱以发泄一下心中的闷气了。
(一〇六二)
我听完除了感动有人的仗义相救,也忍不住指著展昭问头目道:你们之前不知他的身分,不识他为人,在动手前便没想过,假若把人抓来后他根本就不管我呢?到时候要怎么收场?!
二头目不以为意:那只好到时再另想办法了。
我抽眉:敢问届时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人质?
三头目不以为意:老子们又不乱杀人!为了不走漏风声,大不了就是把你压入寨中加入我们而已,这又啥大不了的事!
我:……
……强制落草?
果然还是该把这群人抓进大牢关起来才对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头目的心声:……展昭?这个腌臜、喔不,这位大侠竟然是传说中的四品待刀护卫展昭?大名顶顶的南侠展昭?!哇喔,老子的头发有没有乱?老子的衣服有没有脏?喔不快拿面镜子过来让我整理一下服装仪容第一印象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