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欧阳大侠事后知悉了无痕雪一派一脉三承的组成后与我表示,曰我那名云师兄当日见到自己仅有的俩同门一个伤重一个失踪,脸色着实沉黑得难看。在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隔日便不见了身影。想来便是到那襄州城去寻我来了。
哪知赵从恪彼回根本将我移出了城外,待青师兄依着智化兄与欧阳大侠前段日子潜伏于襄州所探出的部分布防图,军近城下、韦神医也差不多开发出有八.九成把握的解药、包大人他们的北边战线也传出捷报,知晓除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外,王朝马汉及同去护卫帮忙的其他三名陷空岛义士,一众也皆安好的时候——云师兄已经几乎将襄州城内所有官方民间隐藏的密室都踏了遍,掘出了一堆怪里怪气的阴私秘密,就是没发现我的身影。
据青师兄后来补充与我道,曰当时云师兄的心理状态,估计都快想关城放老虎了。
(二一四一)
展昭一口气将外头一路来的情势说得七七八八以后,止不住担心问:「小春,你身上的毒可真还好?韦先生让出来寻你的人皆带上了份他研制的万蛊蚀心丹解药以防万一,虽有交代在尚未毒发之前,最好将你带回去让他过一回脉安妥,却亦交代,若有毒发之相,须立即让你服下……你若有何不适,莫要瞒我。」
我点了点头,虽然清晨吃的那颗药丸长相与往日不同,看来仍有缓解那万蛊蚀心丹毒性之作用。只是听着展昭这磁哑熟悉的嗓音,便近在耳边断断续续地低语,听着听着,却逐渐生出了种浓倦的困意。
……不知是否是因长期被人投食昏沉药产生副作用的关系,每日一到此时分我便会难以抵挡昏沉沉地想睡。
「……累了,便歇息下吧,小春。」展昭看出了我的倦意,继续低缓着声音道,「有我在身边,无妨。你便先好好的,安歇一会。」
我的意识渐渐深沉了下去,不同于过往二月多来的任何一日,全身全心终于能彻底地松懈了下来。
这二月多来虽然几乎日日昏沉的时间皆很长,却只有该时,像是经历了长久的险阻跋涉后,第一次真正阖闭上眼睛休息。
周围被温暖熟悉的气息所包围,彷佛包裹在一片柔软安详的海洋里。
(二一四二)
结果那一觉我睡得深沉,一直从当日傍晚睡到了隔日清晨。醒来发现大抵是展昭怕我睡姿太撩乱会滚出毯外,连带将寒风带进被毯里降低团体温度,将我整个人半揽在了他的怀里,而他却早已清醒,正垂目死死盯看着我,面色颇为奇怪。
顺着他的目光摸上了自己脖颈,衣领处略有翻掀,原本的包扎处却让他解了开。
我还不解地问:「……展昭?怎么了么?」
「昨日替你包扎之时……」展昭的声音哑得有些奇怪,过了会才开口,「隐约便觉有何奇异之处。今时方……后觉。怕有疏忽,我才……解开查看。可小春,你……你的颈项上,怎会……怎会突然无了……」
我:「………………」
我:「————!!!」
(二一四三)
我瞬间懵逼,懵逼完后又在瞬间惊醒!
突然便想起自己打从被赵从恪识破身分撕去脖间一层伪装后,便再无有过遮掩。昨日情况惊险而后怕,故展昭他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接续正文----
掀开衣领查看我颈项伤势之时,显然并无心多注意到这点,连带我自己也早忘光此事。
如今经过一夜沉淀,他这便是就察觉出不对的地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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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逼虽然之前偶尔是曾想过便是让他们真知晓了自己的底细该也是无妨……可想归想,那叫脑补啊!
捂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一朝突然就这般冷不防地被揭开——在下还是好慌啊怎么办?!!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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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小春的马甲终于在展昭面前不小心掉下来噜,吓死她了!(′`)
----读心术剧场----
展昭的心声:『原来展某的声音这般催眠么……』
展护卫表示自己心情好像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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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春的心声:『……怎么大家好像都在用眼神骂我猪!说天没黑就想睡觉,白白浪费掉跟展护卫良辰美景(咦?)的独处时间,这不是猪是什么?!……在下这几天都夜以继日地在忙著构思与实践三十六逃生大计,前一夜还被迫直挺挺地坐了一整晚的树,几乎都没怎么睡过啊!当真是太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