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五章:掉底这事老出其不意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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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上人道救援,就先被救难员记上了恨……在下当时的心情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展昭在旁说到便是有了公孙先生试行的解药, 他们再来寻我时方可少了许多顾忌。
公孙先生随包大人北上约莫是在十一月中旬后, 而云师兄与青师兄联络上,则是在十一月下旬的时候, 不过离赶来尚需一段时日。
其后便紧接着赵从恪遣派使者来请见,使者危言耸听, 玉佩与血衣斑斑,青师兄顾念我的安危……白话来说, 就是怕在下这条小命在五影阁的鞭影威胁下撑不了太多时日, 是故方等不到另一个破阵专家云师兄赶到,便决意自己要一齐离开趟大营, 偕展昭他们入襄州破凶楼, 进行州际救援行动。
展昭在知晓当时使者口中的鞭刑是假后, 很是松了一口气。待我追问他们闯冲宵十层的情况之时, 却只是粗略带过,有意无意间不肯说得详细。
只道:「冲霄十层……是有些惊险。可狄兄事先便备置了密银网与雷霆弹等诸多用具, 屡有卓效。是故大抵上,亦算是有惊无险罢。」
他道密银网便是那日在军营外的坡间地处,他们所张的那道细网。据说是以与我身上密银甲同样的材质去做的,网眼极小, 刀枪不入,万箭不穿,乃我派师门传承的职业百宝道具。
而雷霆弹则也是一项我们师门内的百宝道具,乃是一种火弹的配方。先前狄兄曾拿去在宋夏战场上使用过。最后他们便是以此雷霆弹炸开号称十无生路的冲宵十楼遁走的……
果然在绝对的暴力底下, 不管号称怎么样的凶阵都得让出一条缝隙。
言及至此,我方蓦然惊觉:「你,你知晓青大哥他,他是我的……」
「我知你们乃同门。」
展昭直接接过我的话,眼神温软:「其实之前我便已有些察觉。尔后为入冲霄,狄兄也未有隐瞒。玉堂亦知晓此事。当狄兄见到使者带来的那枚菊佩时,便已猜到那赵从恪应已明了你们间的渊源。」
我的心中百感交集难理清头绪,见展昭似乎无怎么在意我瞒他此事,心下松了点气。再见当时的展昭,仍对其他楼内十层的细事经历含糊不肯明说,不禁更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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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展昭当时对我不肯细述他们在冲霄十层之内,究竟曾发生何事。待我回京后另辟管道,向自家青师兄打听他们这段经历之时,青师兄也未有多说。只道一句「人回来了便好」之后,一阵例常关问,就将他家师妹给打发了走,忙着去处理他在军中的善后事务了。
我其后来不肯死心,又去询问当时同在场的另一人白玉堂,没想到他竟同样也不想多讲。
不过白玉堂此人,乃标准的刀子口豆腐心,最耐不住熟人死缠烂打地软言磨他。
最后他被我烦得厉害,才肯松口说出他们在冲宵楼的十层上,其实曾在阵中的最深之处,找到了一具棺材。
他当时道先前在军营中见到使者带来的血衣之后,他们一度对我当时享上鞭刑的待遇信以为真,以【一般人=不经打的肉包】的逻辑来思考,认为在一百鞭之下,在下这平常就不算「猛壮」的普通人,必已刑伤深重。以致彼时在阵中乍然见到那一具棺材之际,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先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己是不是迟来了一步,那棺材里边放着的人,该不会就是我这个老熟人……
「那时展昭他去掀棺盖的手都有些不稳。」
白玉堂此般说道。
随即忿忿难平:「……你不知那赵从恪多恶的趣味,将一死人易容成你模样,置在那棺内来唬人!乍然见一你模样的人满身血污,气息全无地躺在棺木里,我等如何不为之骇然?展昭那家伙还一下踉跄撞到了棺上,面色苍白的厉害……我瞧当时若里边躺的人真要是你,指不定他真会要去做出什么难料的事来。到那时候,五爷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言毕耸了耸肩:「好在后来经细看之后,方察觉棺内之人的身形与你大不相同。撕去易容一看,狄兄认出他乃朝廷的一名探子,因刑重而亡。发觉那冲霄楼的一切疑似仅是个幌子之后,我等只能急赶出城,冀望外头莫要发生变故,岂料……」
总之当时他们受完惊吓平复后立即用雷霆弹炸了楼后越出襄州城,其后在回程的两坡间地处受伏,于箭雨中听见我的呼声,便见遍寻不到人的我却在坡上与人拉扯。唯因当时情况诡异紧急,唯恐军营中有大变,须尽快赶回查看,他们才兵分两路行动……
再来种种,便如在下先前所见所述的那般,不说当时情况想勉强带走我本就困难,何况展昭与白玉堂二人彼时不管不顾,差点连自己也栽在里头。若非于襄州探得赵从恪阴谋而赶回急报的欧阳大侠与智化兄实时截道救援,后果可能会有点悲壮……
于是当云师兄偕韦神医抵达了大军所在,还没来得及接手公孙先生留下的毒物研究笔记,就先处理了一堆轻重伤员——包括当时快马突围斩了百十名敌人负伤在葫芦谷前强自拦撤下镇南大军的自家好友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