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震惊地看着长宁,显然没想到她会想出这样的法子。

祁渊唇瓣微动,说不出话。

见状,长宁眉头轻挑,故意刺激道。

“怎么?不乐意?呵,这样你也好意思说,为什么什么都愿意做,这么看,和景行对我的付出,你做的事情,还真是微不足道。”

“好!我愿意留在大昭。”

祁渊攥拳低头,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狼,闷声开口。

“这还差不多。”

长宁满意地点头,转头看向华景行,眨了眨眼。

“你听见了?他答应了。”

华景行看着祁渊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彻底散了,说不出的快意。

“警告你,长宁只是让你待在大昭,可没答应你别的,你别想入非非。”

华景行朝着祁渊哼了一声。

祁渊挑眉。

“那就各凭本事。”

华景行声音一扬。

“什么叫各凭本事?我本就和长宁有婚约在身。”

“婚约?你这婚约,记得不错的话,是当年大昭太皇太后直接下的旨吧?如果这也算婚约,那朕以大祁皇帝的名义,下一道旨,是不是也算婚约了?”

祁渊不屑轻嗤。

华景行:“你、”

萧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压低声音对顾宴池说。

“得,以后长公主府,没的清净了。”

顾宴池眉头微眯。

“这么说,我们长公主府以后是不是要养个祁国皇帝?”

裴时安淡淡道:“养就养吧,反正也不差这一双筷子。”

萧绝:“有道理。”

裴思源、华容川也对视了一眼。

得,来了个华景行。

现在又多了个祁渊。

这两个人,一个像孤狼,一个像狐狸,一个阴,一个茶,都不好对付啊。

多了两个人抢妹妹,好烦。

花奴抬手轻掩唇瓣,笑道。

“时候,不早了,都还不吃饭,不如先坐下来,吃个饭?”

长宁眼睛一亮:“好!我正好饿了!”

长宁应声上前,亲热的挽住花奴的胳膊。

两人转身就往垂花厅走。

华景行和祁渊下意识跟上,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两人同时迈步,同时停在门口,肩膀撞在一起,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去。

长宁走在前面,头都没回,只丢下一句。

“谁再打架,今晚不许吃饭。”

两人脚步同时顿了一下,又同时迈开步,各自往垂花厅的方向走去,中间隔着一个人宽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花奴站在院子里,看着三人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绝凑过来,摸了摸下巴压低声音道。

“华阳,你说我府上以后是不是得开个学堂?专门教这俩人怎么和平共处?”

花奴笑着睨了他一眼:“你教?你平时还是少跟宴池打架,管好自己就行了。”

顾宴池嗤了萧绝一声。

“没错。”

“你、你们,能不能给点面子。”

萧绝咬牙压低声音。

裴时安笑着点头。

“华阳说的没错。”

“走吧,去吃饭,再不进去,那俩怕是要在饭桌上打起来。”

长宁在饭桌前坐下。

花奴招呼人上菜。

松鼠鳜鱼、糖醋排骨、冬瓜海带盅、爆炒腰花……

一桌子,全是长宁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