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坐那把椅子?还在您面前那般嚣张?而殿下虽说是旁系,但好歹是正正经经的华家血脉。”

“这皇位,难道不是,本就该您来做么?”

恒王的眸色一敛,心骤然收缩,然后猛地跳动起来。

王伯安见状,继续道。

“殿下!等您坐上皇位,与我国修好,边关安定,再做出些政绩来,那可是名垂青史的事!殿下还在犹豫什么?”

书房里安静片刻。

恒王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忽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猛地站起身来,低呵一声。

“好!本王答应你们!”

王伯安与陈正书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王伯安又拱了拱手。

“殿下英明!那我等这便去给边关传信,让边军佯装调动,制造流民骚动的假象,给殿下造势。”

“您这边可以趁着眼下华景行无人扶持,暗中对华景行下手,等华景行一死,您再入主大昭皇宫。”

“到时候,边关施压,大昭朝中无人,他们便不得不拥护您为主。”

恒王站起身,负手而立,眼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事成之后,本王绝不会亏待你们大祁!”

王伯安与陈正书又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

恒王站在书房里,攥着拳头,唇角慢慢弯起。

华景行,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不过……

万事,小心为上。

兴奋之余。

恒王到底还有几分警惕。

“来人。”

恒王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心腹侍卫快步走进来。

“王爷。”

恒王压低声音。

“去长公主府,暗中看看他们的动静,尤其是那几位,现在是什么态度。”

“是。”

侍卫应声,快步退了出去。

长公主府。

正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萧绝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顾宴池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裴时安坐在一旁,眉头紧锁。

长宁坐在花奴身边,眼眶红红的,一看便知刚刚哭过。。

“你是说,皇上他不信你?”

萧绝低呼一声,脸上噙着克制不住的怒意。

长宁抬起头,眼圈泛红,声音发颤。

“他不但不信我,还质问我是不是真的和大祁父子不清不楚,我说我没有,他说我骗他!”

“啪!”

萧绝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

“他竟敢这么对你说话!”

“别说那些谣言,毫无可信之处!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为了大昭!他有什么资格怀疑你?”

顾宴池跟着点头。

“不错。”

“看来这皇位,他坐得久了,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坐上去的了。”

裴时安叹了口气,失望开口。

“长宁为了大昭出生入死,回来还要受这种委屈,这些年,我们到底是看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