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说:“大人,狗二矢口否认,说打死他也不承认。”
“我这都记录着呢。”
师爷还扬起笔录,让王守荣看一下。
师爷也是人精,在公堂上坐着的那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们听到狗二招供了吗?”
王守荣问洪都头等人。
那些衙役道:“这狗二煮熟的鸭子,嘴硬,不打三二十棍,他是不肯招的。”
所有人都表示没听见狗二招供。
狗二绝望了,我明明招了,你这指鹿为马的把戏,玩的真溜。
“大人,我招我招!别打别打!”
尽管狗二苦苦求饶,衙役还是把狗二压在地上,扬起黑红棍,一棒一棒的打了起来。
狗二疼的撕心裂肺,叫的像杀猪,面部扭曲,嘴唇都咬破了。
两边的小弟吓得瑟瑟发抖。
***板过后,狗二疼的昏厥过去。
“大人,狗二疼晕过去了。”
衙役道。
“把狗二等人收监,改日再审。”
“退堂。”
王守荣道。
这个时候,在地上装死的王甲嘴角微微咧开,显然在笑,又在强忍着不笑。
洪超看见了,道:“王甲生死不明,快点抬下去,找郎中救治。”
所有人都明知王甲是装的,但是打人导致昏迷不醒,和互殴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为了给王甲定重罪,所有人都很认真。
对付坏人,你必须比他还要坏,不能圣母心。
两个衙役把王甲抬到后堂。
……
后堂。
叶庆和王守荣分主宾坐着。
侍女端上茶水。
“叶掌柜,说来寒酸,东平府实在贫瘠,没有好茶招待。”
王守荣非常不好意思的道。
“客气,王知府。我叶庆也算是逃难之人,能得王大人款待,已经很感激了。”
叶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确实不咋滴,这东平府够寒酸的,连府尹家里都没有招待宾客的好茶。
“既然叶掌柜流落到东平府,还请叶掌柜留下来,把东平府也变成富庶之地。”
王守荣态度诚恳的道。
“王大人如此礼贤下士,我叶庆如果不答应,也实在不识抬举了。”
叶庆放下茶杯。
“哈哈哈!”
王守荣开怀大笑,“叶掌柜能留下发展东平府,真是本府的荣幸,也是东平府百姓的造化。”
“叶掌柜,我东平府除了钱没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说说吧,需要本府做些什么?”
叶庆道:“谁说东平府没有钱?我就给你指一个搞钱的法子。”
“那个谁?”
叶庆指着旁边站着的洪超,“洪都头,不是要戴罪立功吗?”
“叫他负责搞钱。”
“我?”
洪超一惊,指着自己,“我哪会搞钱?叶掌柜,你就别开玩笑了。”
叶庆道:“谁跟你开玩笑?”
“我说你行,你肯定行。”
“东平府街霸横行,他们在官府眼皮子底下,欺行霸市,也有你们原先的官吏不作为。”
“这么多街霸,欺行霸市,收保护费,肯定富的流油。”
“只要把他们的家给抄了,老百姓欢喜,官府也能获得银钱。”
“再拿出银钱,修缮衙门,修路建桥,大型土木。”
府尹道:“大型土木,劳民伤财,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