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府公堂。
王守荣换上知府官袍,坐在中间,两旁站着衙役。
下面跪着狗二和他的两个小弟,庄富贵也跪着,地上躺着装死的王甲。
叶庆站在旁边。
后面站着许多东平府看热闹的群众。
“来人,给叶掌柜搬一把椅子。”
王守荣对衙役们说。
“遵命。”
两个衙役搬来一个椅子,放在公堂上。
“多谢王大人。”
叶峰抱拳一礼,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后面站着的群众见状,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
“这个叶掌柜什么来路?知府大人都让他在堂上坐着,这是何等的恩宠?”
“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一个商人,在公堂上竟然不用跪,也不用站,竟然可以坐着。”
“这待遇比秀才还要高呀!”
狗二见知府大人如此重视叶庆,知道今天要栽了,十分后悔,惹谁不行,干嘛惹这个庄老头?
知府王守荣开始问案了:“庄富贵,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一五一十跟本府说说。”
“本府给你做主。”
“遵命。”
庄富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知府王守荣说了。
“大人,狗二还说了,保护费加倍,是因为信任府尹上任,拉拢关系,需要银子。”
砰!
王守荣猛的把惊堂木拍在桌子上,惊得大堂上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大胆狗二!竟然借本府的名头,收保护费,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狗二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大人,冤枉,小人根本没有说这些话。”
“小人是收了一点保护费,但那些话,是庄老头冤枉我的。”
这是得罪知府的话,打死也不能承认。
庄富贵道:“青天大老爷,小人说的句句是真,街坊四邻可以给小人做证。”
王守荣问后面的街坊:“你们都目睹案情的经过,庄富贵说的是不是真的?”
狗二回头扫视一下后面的证人,眼神凶恶。
所有的证人心里犯嘀咕,如果这次无法扳倒狗二,说不定狗二记仇,会变本加厉欺负自己。
证人们哑口无言。
叶庆道:“王大人,街坊邻居都忌惮狗二的淫威,不敢做证。”
“不如这样,用黑红棍伺候,先打***板,***板如果不招供,那就再打***板。”
听了叶庆的话,狗二眼睛里全是恐怖,***板可是要屁股开花的呀,四十大板,身体弱的,距离鬼门关就不远了。
王守荣道:“叶掌柜所言极是,给我打!”
“别打!别打!我招还不行吗?”
“我招!庄富贵说的都是实情!”
“求大人饶我黑红棍!”
狗二连忙招供,何必要受那皮肉之苦!等我出去,再找叶庆报仇。
“什么?狗二,你还负隅顽抗?面对黑红棍,你还不肯招!”
叶庆刚说完,大堂里的人面面相觑,这叶庆怎么回事?狗二明明招了呀。
他听不见?
叶庆对王守荣道:“王大人,我听他说死也不招,你听到他招了吗?”
王守荣一头雾水,问道:“没招吗?”
“没招。”
叶庆很是笃定的说。
王守荣知道叶庆的意思,必须在公堂上给他点颜色,我东平府的发展要靠叶庆,这点要求还是要满足的。
这样的街霸,死不足惜,打几十棍又如何?
“我也没听到。”
王守荣问旁边记录的师爷道:“师爷,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