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收符芙绝域苦修,凝虚身异域逢鹛

双修新纪元 双修研究员

传说众神时代——也就是史前文明之前的文明时期,“虚身”确实是可以修炼的。

淇幻能想起这些,难道她曾经被“神”附过身?

……

薇菀、倩舞、符芙、鹤丹,再加上我的誉友分身,主修符道,重点强化各自的本命灵符。

倩舞、符芙和我的誉友分身都接触过“感悟花”,便顺着这条路继续精进。

靠“感悟花”修行确实是揠苗助长——

用过之后,感悟里就只剩那股冷香,如同千万条路汇成了唯一一条道,越走越窄,再也容不下别的变数。

薇菀和鹤丹没碰过“感悟花”,前路虽难,却保留了无限可能,每一步都走得扎实坚定。

薇菀的“遁空符”升了级,现在可以盲传,不用提前确认目标位置能不能容纳。

若是目标区域没有容纳空间,传送便会失败,只浪费1枚灵晶。

鹤丹的“斥罡符”没升级,可反复演练之下,操控越发纯熟。

……

我的符轩分身始终在黑暗中静坐感悟。

最初,除了“本源调息”,别的功法一概运转不了。

后来才发现,“虚息调息”竟也能正常修炼。

“本源调息”和“虚息调息”,都和“虚身”息息相关。

我猛然醒悟——这片空间,或许就是由虚息子构筑的“虚息空间”,才会有这么多异于常理的规则。

若真是这样,这里便是孕育“神躯”的天然温床。

我不需要什么神躯,只要一具属于自己的“虚身”。

淇幻、倩舞、符芙都出来试了试,只觉这片空间与自己的“虚身”有着难以言喻的共鸣,像游子终归故土,每一寸肌肤都浸润着久违的安宁与契合。

可她们没法自由移动,我也全靠“仓颉灵翼”才能往前飞。

或许那根本算不上移动——连个参照物都没有,所谓的飞行,说不定只是意识的错觉。

我停下“仓颉灵翼”,将它收回了“灵识空间”。

随后静心凝神,运转“虚息调息”,细细感悟这片空间的本源律动。

几天后我愈发确定,是这具肉身,限制了我意识的拓展。

我的誉友分身离开灵体小世界,运转“虚息调息”。

果然如鱼得水!意识瞬间便与这片虚无融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周身渐渐生出实质触感。

我退回“灵玉空间”一查,果然是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虚身”。

看来在这片“虚息空间”里,靠“虚息调息”能将虚息子融入灵体,一步步构筑出“虚身”。

但我这具新“虚身”和淇幻她们的不一样——

不仅能在这片空间里自由飞行,切换到肉身状态时,还能清晰感知到引力场。

我决定派誉友分身去探索这片空间的边界,就算陨落了也无妨,终究只是一具分身。

符轩分身则留在此地,继续感悟“虚息空间”的深层奥秘。

等誉友分身找到出口,符轩分身便舍弃肉身,用同样的方法凝出“虚身”,再去和他汇合。

我只带了90枚20级灵晶、28枚磨魂钉、淇幻墓里拿到的隐形灵晶盒、3枚“寄灵丹”,还有1组“养神阵”。

辨不清方向,便顺着引力场的牵引往前走。

一切准备妥当,我切换到了实体状态。

引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拽着我朝一个方向加速坠落。

一晃,又是3年过去。

我也不知道飞了多远,只觉得速度越来越快。

忽然眼前猛地一亮,我破出了那片黑暗,出现在一颗星球的大气层里。

抬头望去,我像是从一个黑漆漆的虫洞里钻出来的,洞口正在缓缓闭合。

低头往下看,下方是一座巨型繁华都市,建筑几乎都悬浮在空中,至少是三级文明的水准。

我想切换回灵体状态,却发现根本切换不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普通肉身没什么两样,半点“虚身”的特质都感觉不到。

我“内视”扫了一遍,体内的脏器确实不是凡俗肉身的构造,更接近灵体,没有循环、消化、呼吸这些系统。

“虚身”强度远胜普通肉身,再加上我第一层灵体加持的10倍防御力,摔下去应该死不了。

心念一动,“仓颉灵翼”立刻分出一具分身展开在我后背,巨大的羽翼一撑,下坠的势头顿时缓了几分。

可惜我不会扇动羽翼,只能借着气流滑翔,下坠的力道依旧很猛。

我看准下方一片森林,斜斜俯冲过去。

或许能借着树冠缓冲一下,摔得轻些。

砰!

穿过层层树冠,我身体失去平衡,打了半个旋,四仰八叉重重砸在地上。

好疼。

等等,肚子上怎么戳着根尖锐的东西?

仔细一看,竟是一截树根洞穿了我的胸口。

脊椎受了伤,全身瞬间失去知觉,半点都动不了。

伤口没流血,可内息在疯狂外泄,像个漏了气的皮球。

不过片刻工夫,我的木灵体便消散殆尽,意识一头栽进了死寂的黑暗里。

……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

什么情况?

怎么像玩游戏似的,眼前飘满了状态条?

“哥哥,你醒啦。”

一个清甜的声音从旁传来。

我转头望去,是位穿淡粉纱裙的少女,眉眼弯弯,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她头顶也飘着状态条,还有几行浮字信息——

姓名:戈鹛

年龄:52013岁

灵体:金灵体,第七层

职务:鼎金宗,灵晶堂,见习弟子

双修伴侣:无

她背上生着翅膀,多半是羽族血脉。

我正诧异,视野里又弹出一条提示:“新手任务开启:获取戈鹛的信任,收为双修伴侣,当前进度0%,加油!”

我嘴角一抽——这系统怕不是有什么大病。